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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读人群:文学爱好者

《荡寇志》《荡寇志(套装全两册)》所交肆的尊王灭寇思想以及对农民起义的无端斥责抵毁,进而将宋江108位起义英雄污为盗魁,放火的贼魁,作品的反人民性有目共睹。因此,历来祝《荡寇志》为一部坏书而受到世人有批判和否定。作为一部文学作品,遂成为后世批判封建主义的靶子和反而教材。《荡寇志》的主要情节,是写告休管营提辖陈希真陈丽卿父女受当朝权奸高求父子的迫害,受侮不忍的情况下,怒杀了高府的差役,又痛殴了花花太岁高衙内,暗夜弃家已命。

内容简介

一部《水浒传》把“强盗”写得可亲可敬,把朝廷、官府写得可憎可鄙,道义不在君临天下的统治者,而在奋起犯上的作乱者。洪水猛兽,屡禁不止,清道光年间产生了这部以小说反小说的《荡寇志》,秉承金圣叹“惊恶梦”的意愿,演化为攻杀剿灭梁山泊众头领的故事情节。其为封建经济效忠的政治宣传,终归徒劳。但在编织故事、虚构情节方面却不乏生动有趣的片断,行文布局、造语设景的写作技巧,也算得上是旧小说中的上选。

作者简介

俞万春(1794-1849),字仲华,号忽来道人。浙江山阴(今绍兴)人。早年曾多次随父镇压农民起义,对农民起义军有刻骨仇恨。后受父亲嘱托,用22年时间,写成长篇小说《荡寇志》。但未及修饰即病逝,后由其子俞龙光代为润色。咸丰三年(1853)刊行于世。原稿取名《荡寇志》,成书改署《结水浒》。《荡寇志》,秉承金圣叹“惊恶梦”的意愿,演化为攻杀剿灭梁山泊众头领的故事情节。《荡寇志》与原书的发展逻辑相悖,故而成文时难免陷入窘境。但诚如鲁迅先生《中国小说史略》所论:“书中造事行文,有时几欲摩前传之垒;采录景象,亦颇有施、罗所未试者。在纠缠旧作之同类小说中,盖差为佼佼者矣。”

精彩书评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说:“书中造事行文,有时几欲摩前传之垒,采录景象亦颇有施、罗所未试者,在纠缠旧作之同类小说中,盖差为佼佼者矣。

精彩书摘

第一回猛都监兴师剿寇宋天子训武观兵

话说梁山泊上天罡星玉麒麟卢俊义,当夜做了一场凶梦。梦见长人嵇康手执一张弓,把一百单八个好汉都在草地尽数处决,不留一个。惊出一身大汗,醒转来微微闪开眼,只见“天下太平”四个青字,心头兀自把不住的跳。想道:“明明清清是真,却怎么是梦?”披衣坐起,看桌子上那盏残灯半明不灭,便去剔亮了灯。再看那四壁静悄悄地,只听得方才那片哭声还在耳边,真个不远。

卢俊义大疑,道:“怕他真有此事!”跳下床来,走到房门边细听。越听越近越不错:只在房门外天井里,哭得好不悲伤。卢俊义大怒道:“着鬼么,我此刻还怕他是梦!”便去床上拔了腰刀,右手提着,左手去拔了门闩,拽开房门,大踏步赶出天井里看时,只见满庭露气,残月在天,那片哭声兀自在青草里。卢俊义直赶到外边一看,呸,原来是青草堆里许多秋虫,在那里唧唧嘈嘈的乱鸣乱叫。卢俊义看了一转,走进房来,把房门仍旧关上,把腰刀插好了,坐在那把椅子上。灯光下想将起来,好不凄惶,叹口气道:“再不道我卢俊义今年三十三岁,却在这里做强盗。梦虽是假,若只管如此下去,这般景象难保不来。招安不知在何日,可恨那班贪官污吏闪到我这般地位!今日如果做得成,亦未尝不妙。”听那谯楼更次,已是四鼓一点。又想了一回,只得上床去睡,翻来覆去,那里睡得着,听着更鼓,渐渐五点。

正要睡去,忽听外面人声热闹。卢俊义听了半歇,愈加惊疑,正要起身去看,房门外一派脚步声已赶到房门前,乱敲乱叫道:“卢头领快起来!”卢俊义吃了一惊,跳下床来,忙问:“甚事?”外面两三个人应道:“头领快来,不好了!”卢俊义大惊,一面开门一面问道:“甚么事不好?”那四个外护头目道:“忠义堂上火起了,正烧着哩!”卢俊义听说是火起,倒反放了心,随那几个头目赶到忠义堂前,只见蒸天价的通红,那面“替天行道”的杏黄旗已被大火卷去,连旗竿都烧了。宋江同许多头领立在火光里,督押火兵军汉各执救火器具,乱哄哄的扑救。

那火哪里一时救得灭?只见哔剥爆响,黑烟红焰,火片火鸦,翻翻滚滚的只顾往天上卷去。西风又大,烈焰障天,残月曙星都无颜色。那些水龙水箭横空乱射,好似与他浇油;满地下的水淋得像河里一般,那火总不肯熄。只见公孙胜打散头发,仗剑噀水,驱那力士天丁就摄泊里的水来泼。虽有几处乌云肯拢来,怎当得火势甚盛,反把乌云冲散,落下来的没得几点,全不济事。公孙胜只顾踏罡步斗,诵咒催逼,直到天色大明,火势已衰,那乌云方得盖紧,大雨滂沱,泼灭了余火。及至太阳出来,忠义堂已变了一片瓦砾白地。那两边的房屋,也不免延烧了几处。

众军汉把一切器具及各头领的箱笼什物,仍搬归原处。宋江到后面厅上座落,大怒,叫把忠义堂上本夜值宿的两个头目、三十个军汉一齐拿交铁面孔目裴宣,严讯因何失火,立等回报。山前山后各处头领已自得知火起,不敢擅离职守,都差人来禀安。少刻,裴宣亲来禀覆:“严讯两个头目,都供称四鼓时候看见一个人,身子甚长,手执着一张弓走上忠义堂来。众人喝问,那人并不答应。上前去捉他,却不见了。正骇异间,不知怎的却火起。又研讯众人,都这般说,只有几个睡着的说不知情。”卢俊义在旁边听得,心中大惊。众头领也都骇然。

只见宋江道:“这厮们眼见是不当心,不知熏蚊烟、煮饮食走了这火,却将这荒唐话来支吾!竟照我们定的条律,凡失火烧毁忠义堂、忠义堂上房,及军营内烧毁中军帐房以及令旗、令箭、兵符、印信者,不分首从皆斩立决律,斩立决。”说罢,便伸手去案上取那面刑人的白旗,拔下来掷去,就叫裴宣典刑。卢俊义忙上前止住道:“哥哥容禀:这事委实蹊跷。小弟四鼓之时也得一梦,梦见一个长人执弓到忠义堂,醒来便已火起。正与头目、军汉们的口供相符,恐真有别情。”宋江笑道:“兄弟,这班男女你救他则甚!我若赏罚不明,何以令众。”遂不听卢俊义的话,催裴宣斩讫报来。裴宣只得拾起那面旗来,走出去。只听得辕门外炮响,须臾血淋淋的三十二颗首级献于阶下。

裴宣缴令毕,宋江吩咐将首级去号令了,对众头领道:“皆因我宋

江一个人做下了罪孽,平日不忠不孝,以致上天降这火灾示警。倘我再不改,还望众弟兄匡救我。”众头领道:“兄长过谦。”吴用道:“那日识天书的何道士在山上时,曾对小可说起。他说深明堪舆相地之术,说这梁山本是廉贞火体,那忠义堂紧对山前南旺营,门壁朱红的,又是甚么祝融排衙,今年七月尽防有火灾。小可以为无稽之谈,不放在心。今日果应其言,何不再叫他来问一声?”宋江道:“军师何不早讲?”使差人赍带银两去聘请何道士。这里山前山后众头领差来禀安问候的,络绎不绝。宋江也辞了众人,去上房里禀了太公的安。

不两日,何道士请到。宋江请他进来,见礼毕,赐坐。宋江问起忠义堂将要动工,却如何起造。何道士道:“小道前日在此曾对吴军师说起,七月大火西流之时,忠义堂必有火灾,今日果应。将来造时,不可正出午向,须略偏亥山巳向兼壬丙三分,大利。四面都用厂轩,露出天日,比旧时低下三尺六寸。门壁不可用红,即使仪制如此,也须带紫黑色,不可全红。‘忠义堂’三字旧用全红金字,今须绿地黑字。如此起造,不但永无凶咎,而且包得山寨万年兴旺。”宋江大喜,便邀何道士同一干头领到那忠义堂屋基地上,那瓦砾已自打扫干净。何道士就在空地上安放罗经,打了向桩,另画了四至八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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