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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邪恶之路》是黛莱达的成名作,表达出作者对道德和人性的思索,使她声名大噪,标志着她的文学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小说以爱情与道德、罪与罚的冲突为切入点,展示了撒丁岛这个古老社会的文明与宗法制下的乡村生活,为读者描绘了一幅20世纪初叶历史转折时期撒丁岛的独特画卷。

内容简介

长篇小说《邪恶之路》是黛莱达的成名作。此书的写作始于1892年底,1893年11月完成,1896年出版。嗣后,小说几经修改,1916年发表最后的修订版,内容几乎全部改写。《邪恶之路》就是根据1916年版译出的。

故事发生在古老的撒丁岛上。年轻俊美的长工彼特罗,大胆追求主人的女儿玛丽亚,二人彼此相爱,堕入情网。但因社会地位的悬殊,玛丽亚却终究嫁给了有钱有势的财主弗兰切斯科,婚姻成了她进入资产者圈子的敲门砖。彼特罗心怀仇恨,走上了“邪恶之路”。

作者简介

作者:

格拉齐娅·黛莱达(GraziaDeledda,1871—1936)
意大利著名女作家,于1926年凭作品《邪恶之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上第二位获此殊荣的女性作家。她善于以细腻抒情的笔触描绘萨丁岛的风土人情,人物刻画生动,文笔凄丽沉婉,赢得各国读者的爱戴和欢迎。一生勤奋笔耕,著作等身,在诗歌、戏剧领域也显示了难能可贵的才华。另著有《撒丁岛的精华》《常春藤》《风中芦苇》《柯西玛》《母亲》等。

译者:

黄文捷,广东中山人,1929年生。195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法文专业。同年入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工作,主要研究意大利政治经济问题。1989年退休,开始从事意大利文学作品翻译。主要译作有:但丁的《神曲》、斯韦沃的《泽诺的意识》、普拉托利尼的《苦难情侣》、皮兰德娄的《格腊内拉的房子》等,以及莫拉维亚的《同流者》《魔鬼不能拯救世界》《偷看他人做爱者的漫游》、金兹伯格的《家庭絮语》、达里奥·福的《不付钱!不付钱!》、克罗齐的《美学或艺术和语言哲学》等。2006年被中国翻译协会授予其"资深翻译家"荣誉称号。

精彩书评

因为她那为理想所鼓舞的著作以明晰的造型手法描绘海岛故乡的生活,并以深刻而同情的态度处理一般的人类问题。

——1926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

她是“勾画苦难的精神历程的伟大诗人”。

——莫米利亚(意大利Q威文学史家)

您,夫人,并不使自己局限于仅仅写人;您首先要揭示的是,人的兽性和人的灵魂所向往的崇高目标之间的斗争。对您来说,道路宽广。您已经看见了那路标,而许多行人却视而未见。对您来说,这道路通向上帝。

——内森·瑟德布卢姆(瑞典学院成员)

精彩书摘

第三章(节选)

但是,收葡萄那一天,萨碧娜并没有到葡萄园来。

“你表妹为什么没有来?”彼特罗问玛丽亚。

年轻的女主人狡黠地半闭着眼睛瞧了瞧他,摇了摇头。

“老爷不让她来。”

接着,玛丽亚就到山上茅屋去做通心面,她半弯着腰,跟一个天生一张玫瑰色脸蛋的姑娘站住了,那姑娘叫罗莎。彼特罗看见她们两个一起说笑着,并且朝着他指指点点。一股既伤心又愤怒的感情像一团邪恶的热浪向他袭来;整整一天,他一句话也不说,或者只说几句粗暴的话。他从靠近那块岩石的地方走过,正是在这个地方,他曾经梦想过亲吻萨碧娜。他不由得攥紧拳头,吐了几口唾沫。

不错,这两个娘儿们在讥笑他。凭什么?就凭他是个穷光蛋。好啊,那他也拿这两个娘儿们打趣,就这样干!

“要么你好好干,要么我就朝你和你的筐子踢一脚。”他粗暴地对罗莎说道,这姑娘正紧跟在他后面走,一面开着玩笑,却不把他摘下的一串串葡萄拾起来。

她生气了,走开了,从葡萄园的尽头喊叫起来:

“瞧啊!这匹野马在尥蹶子呢!你今天要是脾气不好,就像犹大那样吊死在那棵无花果树上吧。你要我的这根鞋带吗?说啊!你这野猫子眼!”

他没有答话,弯着腰,一心只想用镰刀割葡萄。

其他葡萄收割者都兴致勃勃的,小伙子们挑逗着姑娘们,姑娘们笑着,尖叫着;她们动作灵巧,腰板挺得直直的,头上的发圈顶着装满紫色葡萄的小筐,她们的头生得那么娇小,活像是刺激人的阿拉伯妇女。在这乡间朴素的欢快日子里,有一种无拘无束的情趣:这些健美的农民陶醉在欢悦和令人神往的气氛之中,他们嘴上说着,身上也感受着;那些参加收割的妇女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感觉到阳光的明媚,感觉到熟透了的葡萄的甜美,感觉到同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接触。只有彼特罗一句话也不说;他怏怏不乐,躲得远远的,也没有哪个人去管他。

两个小伙子唱起歌来,但并没有停止干活。他们即兴开始了评比在场的姑娘们的美丽的比赛;但是,过了一会儿,这项比赛就变成了个人之间的斗嘴,押韵的歌词变成了没有平仄的散文,等到日落西山的时候,这两位竞争的诗人竟互相扭打起来。只是在这时,彼特罗才有了笑容,但这是一种接近恶狠狠的笑容;接着,他把牛拴在装满葡萄的大车上,把狗放开,拿起了赶牛棍。

一团圆柱似的白雾从山后升起,升到彼得峰的树林上空;一阵缥缈的湿气在充满葡萄蔓味道的空气中游荡。晚秋越来越近了,它给地平线罩上了一层薄雾,给忧郁的黄昏涂上了一层紫色。

彼特罗跨过朝向大路的用树枝搭成的粗糙栅栏,根本不愿再向已被摘光的葡萄园看上一眼,还有那空荡荡的茅屋,在那里,他曾经度过那么多平静的日子,做过那么多既卑贱又激动人心的梦。他感到悲伤、愤怒;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自己的贫穷和无所依靠是那么令人沮丧。他如今已经确信,萨碧娜并不爱他,否则,她一定会来的。这时候,别的女人都让他感到可憎。他觉得,她们都是那么下贱、轻浮,或者是那么肉感、邪恶。谁也不爱他;谁都从来没有爱过他。他没有一个姐妹,没有一个年轻的亲戚跟他亲近,相互慰藉。他一无所有,只有两个被贫困的生活重担压弯了脊背的老姑母;她们就像两个无声的小幽灵。

他感到自己活在世上是孤单的;他觉得,暗藏在他心中的堆积如山的全部情感就像一批水果一样,因为谁也不愿来采摘而慢慢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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