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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新新日报馆:机械崛起》是部历史科幻小说,其中历史背景经过作者深刻严谨的考究,力求万无一失地重新呈现晚清时期的历史氛围与上海的城市气息。故事内容中加入了作者基于历史环境却大胆新奇的科幻想象,布设了细致的悬念与迷局,情节把控让在读者觉得时而轻快日常,时而惊险紧张。

故事中的角色异彩纷呈,反派心狠手辣之余又是矛盾多面的集合体,正面主角人物虽然诙谐幽默但均正义感十足,联手解决一个又一个恶势力引发的案件,节奏张弛有度。文中所描写的大机械发明创造既遵循科学依据,又充分发挥了科幻想象力,创造出气势磅礴的感官效果。主题大气宏阔,既涵盖了发明创新的科幻精神,又呈现了作者眼中别样的英雄主义。

内容简介

《新新日报馆:机械崛起》的作品背景为晚清时期的上海,主线剧情围绕着新新日报馆的记者梁启与清末科技发明达人谭四展开,二人运用发明的新奇设备,对社会上所发生的桩桩离奇案件进行成功侦破,同时掺入了与首富之子盛司琮、文坛鬼才荒江钓叟亦敌亦友、相争不下的种种趣事。梁启和谭四联合各方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与恶势力展开正面较量,彻底挫败了黑恶势力“铁爵爷”所设计的惊天阴谋,侦破在“铁爵爷”幕后操控下出现的种种案件与问题。保护了上海市民的安全,是一部大型历史科幻故事。

小说呈现段落式展开,每章或每几章之间都有相对独立的事件,同时又具备关联的线索与贯串全文的剧情。既有这群正义伙伴轻松幽默的日常,亦有惊险悬疑的桥段,完美呈现了独属于那个时代的科幻气质。书稿想象奇特丰富,情节设计离奇惊险,是一部读后让人脑洞大开,拍案称绝的历史科幻佳作。

作者简介

梁清散,上海ZUI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约作者。科幻小说作者、华人科幻作家协会会员、科幻文学研究者。已出版长篇科幻小说《文学少女侦探》。其他代表作有《游日本记》《三季一生》《眼魔》等,多篇作品入选多部科幻精选集。《晚清科幻研究论文》及《中国近代科幻小说书目》于《科幻文学论纲》(吴岩著)中出版。曾获得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网络原创金奖,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ZUI佳评论奖金奖。他的作品具有日系私小说的沉郁华丽,又具有日式轻小说的诙谐幽默,故事中科幻构想的开发创造力极强。

精彩书评

★戊戌变法失败之后,晚清社会一片混乱。然而,衰落帝国内部却隐含有高科技的萌芽;在西方科学跟东方哲学猛烈的碰撞之下,一束束神秘的思想之光,想要透出阴霾,照亮神州大地……

——吴岩(世界华人科幻协会会长)

★梁清散的文字一直是那么舒服,有一点点清新,有一点点幽默,但都不夸张,不过分,有轻盈的跃动感。这本小说很独特,把种种奇妙点子置入晚清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既有帮派斗争的过瘾,又有友情知己的情怀,给厚重的历史舞台带来一阵奇妙的风。

——郝景芳(2016年雨果奖得主郝景芳)

★当晚清铁肩担道义的文化名流遇上酷炫的蒸汽朋克风,梁清散的小说打开了属于中国特色科幻小说的一扇平行时空之门,客官可千万不要错过。

——陈楸帆

★故事展现了另一个上海,另一个清末。和它相比,我们所在的所谓真实世界、真实历史黯然失色。科幻和晚清历史的完美融合,与其说是幻想,不如说是被压抑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的国人力量的释放与卍解。旧时光有千百种打开方式,热血本该如此,绘声绘色。

——陈奕潞

目录

001序章黄浦

005彗星篇

099实业篇

187决战篇

261尾声两个葬礼或者更多

精彩书摘

  第一话人偶

  梁启一直很苦恼。

  很多人以为他是梁启超,他只好一次次地解释。

  特别是在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底,他从日本留学归来,竟也到了上海,去了家报馆,做了编辑兼撰稿工作。这样一来,更是被同事们拿他的名字开涮。不过,玩笑归玩笑,不予理睬也就罢了,偏偏报馆的经理(类似于如今的报社社长一职)把他的名字当了真:“你看,你不能辜负了自己名字里有梁任公名中两字之多的厚望。”所以,虽然是刚刚入职的小辈,竟要每天承担起日报一半的版面新闻。

  报馆叫作新新日报馆,光绪三十一年初才刚刚开办起来的新报,名不见经传,销量也不怎么样。偶尔有空在街头巷尾的零售点看看,大多时候也只能看到《申报》《新闻报》《时报》这些响当当的大报,自己的报纸

  则鲜有可见。报馆的经理倒是毫不在意,并且总是跟编辑啦、主笔啦等人说“慢慢来,我们做的是态度”之类的话。不过,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梁启同样不会在乎,他有他自己做新闻的态度。

  既然找到了工作,梁启也就租住在了租界内,一栋临街英式住宅楼二层的一间,房间不大,但通风不错,还算满意。而一身行头倒也好办,配好一副伪装用的圆框平光眼镜,穿上一身西装,戴上顶软趴趴的鸭舌帽,多少像那么回事了。

  一切都如梁启所愿地安顿好了,各方面似乎都顺风顺水,但唯独工作实在太忙。

  每天必须出两篇本埠新闻、两篇外埠新闻,有时候还需要帮助翻译西文的先生一起从《字林西报》里偷偷翻译转载几篇西文新闻中关于中国的新闻。虽然要闻啦、时评啦,都不会让自己这样的小辈来做,但那些现有的内容已经压得梁启喘不上气来,总是熬通宵来赶稿,即便过年也不休息。况且所谓的年味儿,在上海的公共租界区本就是相当淡薄的,又是在报馆,更是只有工作了。忙忙碌碌竟也就进入了光绪三十二年。

  一日晚间,同事们早早收工,就像洋人们一样按时下了班,梁启却独自守在一盏笔筒一样细长的煤气灯前,冻得缩手缩脚,啃着笔杆发呆。本埠观察员又迟迟不来,恐怕这一日的本埠新闻还要自己来编不可了。看着太阳完全落山,街巷外望平街上的电气路灯也都亮起,气得梁启在报馆里跺脚。

  忽然听到有登楼梯的脚步声。

  以为是观察员终于良心发现送来些什么消息,管他是谁家丢了阿猫阿狗,还是谁家丢了阿婆阿公,写上去就好。可惜借着煤气灯的光看到走进屋来的根本就不是那个该死的观察员,而是一身短打扮的精瘦男人。

  “啊?!”梁启看到这个人不禁有点吃惊。

  倒不是说这个男人跟自己是什么仇家,或者说是他昔日的好友。这个男人是个侠士,到底叫什么名字谁也不知道,梁启在南京读水师学堂时,他总是跑来也不上课也不捣乱地在院子里练剑。梁启问他怎么想的,他却说觉得梁启的名字逗,便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叫谭四,从此二人成了朋友。

  “别这么一惊一乍,看了报纸就知道你回国了。”谭四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抓起一张前几日的报纸,好似是自己刚买了认真阅读了一样。

  “所以,你也知道我现在是真的编不出新闻来了?”

  “自然。”

  “……”自己编的新闻到底是有多不接地气呢,梁启不禁更加沮丧。

  “去你家看看如何?”

  “这么晚……”

  “我是说刚好有东西要搬到你家去寄放几天。”

  “可是我这稿子还没……”

  “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这家伙果然不是来叙旧的。

  无奈之下,梁启只好跟着谭四离开了报馆,一边继续绞尽脑汁地构思着当天的本埠新闻,一边跟在谭四的身后像是要去他家一样地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家伙的辫子还是那个样子,根本没好好打理过,像是拧了几股的马尾巴……

  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

  是有什么突发新闻?梁启刚要激动地赶过去打听,就见谭四抢先一步把那些人像赶苍蝇一样地轰散了。人群散开,倒能看见他们在围着看的东西:一个极为可疑的大木箱子锁在了公寓大门前的铁栅栏上。

  “过来搭把手,先抬上去。”谭四打开了铁链锁。

  “天!这么沉!”

  随后两个人无声地抬着木箱上楼。

  终于,在没有引起房东先生怀疑的情况下,两人把大木箱搬进了梁启的房间。虽然才过了年,天气阴冷得很,但梁启还是冒了一头的汗。好久没有干过这种强度的体力活儿了。

  没等梁启缓过气来问谭四,谭四反倒先发话了。

  “说是来找你,结果好几天都不在家。干脆把东西先运过来,然后去报馆叫你。”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谭四撇了撇嘴,用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懒得回答梁启。

  “看看报纸就知道你在报馆写稿有多痛苦了。兄弟我来解救你于苦海,帮你在家里完成稿子。”

  近几年电气在上海逐渐普及,自来火也就是煤气的价格也还是降不下来。对梁启来说,电自然用不起,自来火也负担不起,所以这间屋里只有盏比蜡烛稍亮一些的豆油灯,用来照明。懂得些西医常识的梁启实在不想毁坏自己的视力,因此在这样的光线下,他是坚决不写稿的。

  谭四自然看得出梁启的意思。不多说,拍了拍大木箱。

  “靠这个玩意儿来搞定。”

  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个可以隔空取电的电灯?

  梁启不禁看了看自己的书桌,那盏枣核形灯座扣着个油乎乎胖肚子玻璃灯罩的豆油灯,只是有气无力地亮着微弱的火苗,房间里影影绰绰的。

  谭四把木箱打开。梁启探头去看,昏暗光线下正看见一双直勾勾盯着外面的眼睛。

  着实吓了梁启一跳。不过,当谭四把箱子里的东西搬出来以后,梁启也就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前言/序言

  序章:黄浦

  吴淞口过后,就是灯火通明的黄浦滩。

  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初,上海黄浦滩已经是电气路灯照耀下的世界。在宽阔的沿江街道上,隔不多远就是一根乌黑的灯杆,灯杆上悬挂着的就是白瓷罩子里的电灯。这样的电气路灯,要比几年前才刚刚换上的自来火灯要明亮许多。一边是万国建筑群的高楼广厦,一边是江边大小码头挤满了洋人的蒸汽轮船。

  而与外黄浦滩的明亮形成鲜明对比的,除了入夜后便漆黑一片的黄浦江以外,里黄浦滩,也就是浦东陆家嘴一边,同样乌漆墨黑,看上去杳无人烟。

  不过,实际上在浦西的地界已经变得寸土寸金的时代,洋人们纷纷把目光都投向了黄浦江的对岸。陆家嘴的近几年,工厂已然如冒了头的笋一样迅猛地长了出来。造船厂、炼铜炼铁厂、烟草厂、纺织厂日益占领这片新的土地。码头自然也搭建了不少,虽然没有外黄浦滩那边那样拥挤,却也是停靠了不少货轮。

  浦东还没有浦西的照明系统,一入夜便是一片漆黑……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一艘已经熄火停靠在码头的英国明轮蒸汽船的最底层动力舱中,有什么人在低声对话。

  “知道了。”被催促的人也低声回复,声音虽然也尽量压低,但还是能听出被催得开始闹情绪了,“别拿洋人的计时方法来催我。”

  这个闹情绪的,听起来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的声音。

  “哦?你拆的轮船零件,也都是洋人的玩意儿。”催促的人明显不是真的着急,而只是为了揶揄一下那个小男孩,“还有四十五秒。巡逻的人应该已经下到最底层了。”

  “别催了!”小男孩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变得有些尖厉,同时还可以听到有扳手扭动螺母的声音,并不匀速,忽快忽慢。

  “三十秒。”

  扭动螺母的声音变得更慌乱了些。

  “二十秒。”

  “不行!你这个扳手太难用了!”

  “十秒。”

  和螺母的声音相伴随的,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五秒。”

  只剩下了靠近的脚步声。

  “撤。”

  声音极低,根本不容小男孩抗议,这个男人一把就将骨瘦如柴的小男孩提了起来,夹在了腋下。一侧身,从近在咫尺的夜巡人员灯光边缘消失了。直到男人夹着那个小男孩从甲板一跃而起,在轮船的巨大明轮边飞过,落到码头的木板上之后,才把小男孩放到地上。两人又沿着阴影向远处走了一段距离,小男孩才终于嘀咕起来,显然是对两手空空的结局表示不满。

  “还是不行呀,疏于练习了吧。”

  “都怪你的扳手。”

  那个男人倒是没多说什么,轻轻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脑勺,走到了前面。

  浦东陆家嘴一带已经建起了不少的工厂,然而由于没有特别好地规划,使得各家工厂围墙外的路变得崎岖狭窄。

  两个人并没有打算离开荒僻的浦东陆家嘴,而是越走越深。没有路灯,到了夜晚,全凭黑夜里的眼力行走。不过,看起来他们对这条路实在太过熟悉,就算摸黑也不会走错。东转西绕,很快就到了中心地段——外国坟山,也就是洋人所造的公墓。

  公墓也有围墙,从外面只能看到建在公墓里高高在上样貌阴森的哥特式天主教堂。两人沿着公墓的围墙继续走,完全绕过外国坟山,再走不远,就到了一座孤零零的三层楼高的坡顶厂房前,厂房的后面再没什么工厂,只是一片树林。

  这个厂房,就算是一大一小两个人的住所了。

  小男孩直接推开厂房大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看上去还是在赌气。而那个男人并没有直接跟进去,先是抬头看了看厂房屋顶。那里有一个伞骨样子的金属网,伞把儿一样的探头指向浦西的上空。他看到探头没有变过角度,而厂房异常高耸的烟囱也冒着滚滚黑烟,这才放下心似的进到厂房里。

  一进厂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和阴冷的上海冬季极不相称的带有硫黄味的热气。

  在厂房里,与大门正对的是个有一层楼高的乌黑锅炉。炉门已经被刚才进去的小男孩给打开,整间厂房里唯有敞开的炉门照着一片暗红的光。

  而那个小男孩早已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那里,干瘦的身影映着红光,闷头向锅炉里铲煤。

  “行了,别闹别扭了,帮我把这个箱子搬到车上来,今晚我得把它送到一个朋友那儿去。这东西的试验该开始了。”男人知道这孩子还是在因为刚才去拆洋人的船一无所获而闹着脾气,但他也懒得搭理这个正处在叛逆期的孩子。

  而被那个男人称为朋友的人,在此时却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然如此被推动着,正一步步走向时代巨浪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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