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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为中国首部声乐专家访谈录,是田玉斌先生的一部关于声乐艺术的力作。它以访谈的形式记录了我国数位著名歌唱家的艺术人生,包括他们在声乐学习、演唱和教学过程中的经验与体会。这些耀眼的名字有:黎信昌、汪燕燕、田浩江、吴雁泽、王秉锐、施鸿鄂等。有些歌唱家旅居国外多年,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在几十年的歌唱生涯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们多彩的人生也是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奇。在与作者的畅谈中,他们坦诚地讲述了多年的切身体会和宝贵经验,这不仅对声乐专业的学习和声乐爱好者具有深远的意义,对中国声乐教学甚至对整个声乐界来说都会产生很大影响。

内容简介

《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是我国著名声乐家田玉斌先生的一部关于声乐艺术的力作。它以访谈的形式记录了我国数位著名歌唱家的艺术人生,包括他们在声乐学习、演唱和教学过程中的经验与体会。这些耀眼的名字有:黎信昌、汪燕燕、田浩江、吴雁泽、王秉锐、施鸿鄂等。有些歌唱家旅居国外多年,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在几十年的歌唱生涯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们多彩的人生也是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奇。在与作者的畅谈中,他们坦诚地讲述了多年的切身体会和宝贵经验,这不仅对声乐专业的学习和声乐爱好者具有深远的意义,对中国声乐教学甚至对整个声乐界来说都会产生重大的影响。它必将有利于中国声乐与世界的接轨。

目录

田玉斌艺术简历
前言
通过练声只能解决基本技术问题
——与黎信昌谈歌唱
吉诺·贝基先生既是大师又像慈父
——与汪燕燕谈歌唱
唱歌到了一定阶段就没有方法了
——与田浩江谈歌唱
白天当“官”,晚上练唱
——与吴雁泽谈歌唱
在声乐教学上不能单打一
——与王秉锐谈歌唱
我特别赞成教书育人
——与郭淑珍谈歌唱
那次考试我得了六分
——与施鸿鄂谈歌唱
不能用一种方法去解决每个学生的问题
——与郎毓秀谈歌唱
吉诺·贝基先生对我帮助太大了
——与于吉星谈歌唱
我把“绝招”都掏出来了
——与赵登峰谈歌唱
在声音训练上我们不会输给洋人
——与黑海涛谈歌唱
凡是对我有用的东西我都把它拿过来
——与孙家馨谈歌唱
我们的音色与西方人不太一样
——与张立萍谈歌唱
要感到横膈膜、胸腔、面罩三点成一线
——与魏启贤谈歌唱
对学生要有爱心和耐心
——与张利娟谈歌唱
歌唱是授之于隋又传播情感的行为
——与申丹谈歌唱
要把中声区作为桥梁和通路来解决
——与石惟正谈歌唱
要打开喉咙歌唱但不能太过分
——与杜纪刚谈歌唱
我们学的不是单项而是全能
——与棠波谈歌唱
意大利好的老师说法都很简单
——与迟颂谈歌唱
面罩的功夫是在声带上
——与贺磊明谈歌唱
做一个全面的歌唱家
——与袁晨野谈歌唱
我觉得唱歌没有那么复杂
——与孙秀苇谈歌唱
学习唱歌要做“减法”
——与魏松谈歌唱
我的工作是努力铲除六根“毒草”
——与吴琪辉谈歌唱
我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的人
——与王秀芬谈歌唱
语言准确音乐就会准确
——与彭康亮谈歌唱
学习声乐不能“提速”
——与栾峰谈歌唱

精彩书摘

黎信昌,现任中央音乐学院声歌系主任,著名声乐教授,男中音歌唱家、声乐教育家。自1996年开始,担任文化部直属艺术院团艺术专业人员应聘资格考评委员会美声唱法组组长。
黎信昌1960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师从喻宜萱教授。1960年7月在德国柏林第二届国际舒曼声乐比赛中获奖。1980年至1983年以访问学者身份公派前往意大利米兰威尔第音乐学院进修,考察声乐演唱及教学。
从1960年至1980年期间,经常参加各种演出活动。曾先后在北京、天津、青岛等地举办个人独唱音乐会,并出访朝鲜、香港、新加坡、瑞士、德国和意大利等国家和地区演出《黄河大合唱》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等。由中国唱片公司录制了个人演唱专辑及多部电影、电视剧的主题曲。他长期从事声乐教育工作,培养了大量优秀学生,他们中有很多人在国内外声乐比赛中获奖。
他曾在国内重大声乐比赛中担任评委,还曾前往巴西、法国、香港、马来西亚、苏联、美国和德国担任国际声乐比赛评委和比赛领队工作。
我与黎信昌无论是在学校期间,还是在我离开中央音乐学院后的几十年中,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他从意大利回国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请他介绍一下在那里考察和学习的情况。1994年底我们一起做评委工作时,我抓住了机会与他进行一次较长时间的交谈。以下便是那次谈话的内容。
田我想首先请您谈谈您在声乐教学上是否有什么绝招?
黎在声乐教学上好像不存在什么绝招,因为歌唱器官的肌肉都不是随意肌,都得经过一段较长时间的训练,使这些不随意肌变成协调的随意肌。因此,我们不可能用一个什么绝招使这些肌肉马上就能随意配合起来。
田这个观点我完全同意。就是说,声乐学习是由开始的“不自然”训练最后达到“自然”状态,需要经过从“第一自然”到“第二自然”这样一个过程。那么在声乐教学方面应该注意些什么呢?
黎我觉得搞声乐的人有个突出的问题,就是太关注声音。这样无形中把声音放在首位了。我们周围的环境几乎都是这样,很多教师都特别重视声音的训练。我认为通过练声去训练声音是必要的,但是也只能是训练基本的技能,而不是全部技术,也就是说只是基本的发声法。
田全部的技术您指的是什么?
黎全部的技术是指顺利演唱若干个作品,而且各种类型的曲目都能表现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你的声音是如何运用的,这就包括了各种各样的技术。
田就是说,通过练声不可能把所有的技术问题都解决,是吗?
黎是的,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多技巧的东西都是先于作品中出现的,而不是先有技巧。比如在意大利,也是先有作品,当然有时歌者也会发展作品的技巧。这样就要求学生必须先理解你所演唱的作品,其中包括文化传统、历史背景、歌曲的风格和音乐的特点,等等。为什么有的人唱中国歌顺一点儿,而唱外国歌感到别扭,就是因为各方面都距离我们远了点儿。你对那些东西不了解、不理解,要想把歌曲唱好是不可能的。这其中有技术,但是单纯靠练声是达不到的。这些技术问题一定要通过演唱歌曲来掌握。除了对歌曲的理解、吐字和修养,等等,还有音乐的感觉,虽然这是一种比较模糊的感觉,但就是那个意思,你就得那么去唱。我们在教学时都有教材,这些教材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只不过声乐教学进入比较规范化和系统化时,才整理出和编写出一些教材,那么这些技术问题就在里面了。
田您所讲的是不是想说明由于歌曲的风格不同,决定了技术上是有差异的?
黎是的。在亨德尔的时期,你的声音得这样用,那么你的呼吸和声音就得调整。到唱浪漫时期或法国的一些现代派的作品时,风格不同了,你的感觉和用声都不一样了。这些东西在练声时是得不到的。
田我曾经听有的人说,唱歌没有唱法问题,只有风格问题。意思是说不同风格的作品决定了不同的唱法。
黎风格问题很重要,但是脱离开_声音的基本训练去谈风格也是不行的。对我们来讲,往往拘泥于要把声音如何如何,你的声音不能为表达感情服务,那就不是什么技术了。你只能用正确的思路去引导学生,唱一些他(她)力所能及的作品,把握住作品的风格和格调,这样他(她)的技术才能得到成长和锻炼。演唱的作品广泛之后,在技术上就会逐渐完善。例如咏叹调也唱,古典艺术歌曲也唱,中国作品也唱,等等:这样渐渐地他(她)的技术就会全面了,能力也提高了。
田您谈的这个问题对我很有启发,从前我并没有这样去认识这个问题。
黎想通过练声来解决所有技术问题是绝对不行的。在这方面我们有过教训,本来有的学生唱得还不错,结果学了一段时间以后不会唱歌了。我觉得就是这个东西在作怪。还有的学生觉得自己练声练对了,声音很好,就记住这种声音往各种歌曲里套,我觉得那是最坏的事。
田我理解您讲的。概括起来说,就是声乐技术的全面完善不仅要通过练声,还要通过演唱大量的作品来实现,是吗?
黎是的。因为很多技术是在作品中,所以作为声乐教师如果没有丰富的演唱经验,对很多作品不熟、不了解,就是说你不具备这方面的修养,那你就很难让学生把握作品的风格,就达不到技术训练的目的。
田这个问题很重要!记得80年代初我在跟美国声乐专家伊丽莎白·毕晓普以及意大利声乐大师吉诺·贝基先生学习时,他们主要都是通过演唱作品来解决技术问题的。我们这里在声乐教学上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说有些人还没有认识到它的重要性,所以有不少人用同样的声音去演唱不同风格的作品。。比如,有一次我在音乐会上听一位男中音演唱舒伯特的《菩提树》时,声音完全和唱咏叹调一样,表达出的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专业歌手,可见这个问题存在的普遍性。
黎我现在懂得这点了,我就这样去要求学生。过去我也走过同样的路,也是用练声时的声音往作品里套。这不符合作品内涵方面的要求,里面的劲儿是拧着的。比如唱《大河涨水沙浪沙》(他示范),这首歌有很强烈的地方和民族色彩,我想只有那个地区或者说只有我们中国人经过长期的耳濡目染,才能唱出这个意思和味道来。如果让一个外国人来唱,他怎么着也不行,听着别扭。同样,我们唱外国作品时,如果你不掌握作品的时代背景、风格、语言、速度和装饰音,等等,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
……

前言/序言

  上个世纪90年代初,我曾经阅读过《人民音乐》杂志连载的由黄伯春翻译的《大歌唱家谈精湛的演唱技巧》一书中的部分文章(当时只连载了十八位歌唱家的访谈录)。此书由美国大都会歌剧院的资深男低音歌唱家杰罗姆·汉斯(JeromeHines)所著。他以访谈的方式采访了四十余位世界著名的歌唱家,与他们就歌唱发声技巧问题进行探讨、切磋。我读过后受益匪浅,并萌发了一个想法:我们国家拥有那么多著名的歌唱家和声乐教育家,他们都具有很丰富的演唱和教学经验,这是一笔十分宝贵的财富,应该把他们的经验介绍给广大的声乐工作者和声乐爱好者。后来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跟一家出版社的副总编谈了我的想法,他当即肯定这个选题非常好,希望我能尽快动手写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在他的鼓励下,我从1994年就开始了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写作。
  然而,在我开始做这件事不久,就深深地感到事情远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容易。在写完四五篇文章以后深有“骑虎难下”之感,觉得要想按计划完成至少三十个人的访谈录是件非常困难的事!然而,我又欲罢不能,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做,写写停停,停停写写,以至使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在十四年后的今天才问世。
  写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之所以难,一是要与三十位访谈对象一一见面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因为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非常忙碌的。有的忙于演出,有的忙于教学;有的在外地,还有一些人身居国外;即便是在北京,由于双方的时间难于协调,也不是随时都能如愿。于是,我只好利用在各种声乐比赛当评委的机会,遇上合适的“目标”先完成采访。就这样,慢慢地积累了十四年。第二难是文字整理工作。在一般人看来会觉得听录音整理记录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其实不然,因为类似聊天儿似的谈话可以不必讲究语法,都很口语化。但是将其变成文字后,却既要通俗易懂,又必须是被采访者的原话,还得努力接近书面语言。要做到这一点非常艰难!另外,有些访谈对象的思路是跳跃的,常常是在谈这个话题时会跳到另一个话题上去,只能在整理文字时进行调整。为此,整理一篇文章常常要花去很多时间。而最难的是在刚刚写了几万字以后的1996年初,我被文化部任命为东方歌舞团团长。此前我在中央乐团只担任党委副书记兼副团长,分管一部分工作。那时我不仅能经常参加团内外的演出,而且还有时间做一点自己的事。但是到了东方歌舞团就不一样了,我是法人代表,又肩负体制改革的重任,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做这件事了。2000年调到中国歌剧舞剧院任院长之后,当时的中国歌剧舞剧院百废待兴,而且面临着很困难的局面,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又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更无暇顾及写书的事。退休后,本以为可以专心致志地从事写作,没想到又做起中国合唱协会的理事长,工作依然很忙,只能是“见缝插针”一点一点地做。
  我在此叙述以上这些情况并无他意,而是向那些很早访谈过的老师和朋友们表示歉意!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谅解!因为两三年前甚至十多年前谈的内容,肯定会与今天的感受和体会不尽相同,在这些年中他们都会有更多的心得和经验。好在我在每篇文章的后面都注明了访谈的时间。
  我之所以坚持把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写下去,是因为我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感觉到我做的这件事非常有意义。这个意义不仅在于书中的内容对于当今学习声乐的人有帮助,而且对未来的声乐学习、研究者都会有积极的指导意义。写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对我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每一位访谈对象所谈的内容,都使我从不同角度受到了启发,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对一些自己在认识上尚不够有把握的问题,在采访过程中常常会得到印证,这对我的声乐教学和学术研究大有裨益。虽然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写得很苦,但苦中有乐。特别是在每完成一篇文章以后,都会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另外值得安慰的是,我在采访每个人时,他们都对我做这件事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们都认为这将是一本很有学术价值的声乐著作,同时也认为我为中国声乐事业的发展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我从他们的支持和鼓励中得到了力量。
  为了使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内容具有权威性和学术价值,我在选择访谈对象时,尽量选择那些在声乐艺术上有成就的人,选择那些在美声演唱和教学方面的业绩佼佼者。应该说书中的访谈对象绝大部分都是我国美声界具有影响力的歌唱家和声乐教育家。他们所谈的内容涉及美声歌唱的方方面面。可以说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既具有学术性,也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另一个特点是,在访谈对象中我不仅考虑到各个年龄段和各个声部有代表性的人物,我还尽量采访那些学有所成的“海归派”以及现在仍然在国外工作的海外学子。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在国外学习和工作了十几二十年,对国外声乐技术的现状比较了解。对国外教学是怎么教的,他们是怎么学的,在西方的歌剧舞台上他们是怎么演的,在工作中是怎么面对各种压力和挑战的等等,他们都有切身体会。读者不仅会从中了解到他们在声乐艺术方面的体会和成就,还会从他们的坎坷经历中领略到他们那种自强不息的拼搏精神。另外这部分内容使《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更加丰富多彩。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我作为声乐工作者做这件事,比起不懂专业的人占有优势。比如在一些技术问题上我可以刨根问底,在大家关注的某些问题上可以“穷追不舍”,尽量引导被采访者谈得更深入、更具体。再就是在访谈对象中大部分都是我很熟悉的人,也可以说都是我的朋友,有的甚至是我几十年的好朋友,聊起来比较随便,无拘无束。有时我们还可以就某个问题进行探讨,甚至是争论,这样也有利于把问题引向深入。
  除以上特点外,我在访谈中不仅仅引导被采访者谈纯技术问题,同时还涉及声乐演唱和教与学的其他方方面面。这是《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又一大特点。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觉得我国声乐发展到今天,不能仅仅局限于技术、技巧方面的研究和探索了。从整体上看,应该说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具有比较高的水准。在我看来,要想使我国的声乐水平再上一个台阶,必须在学习、研究、探索科学发声方法的同时,进一步加强其他方面的学习和研究。尤其是作为美声歌唱这种欧洲传统的唱法,对于作品的风格、语言和作品的表现、表演等方面的学习,都要引起足够的重视。除此之外,书中有些从事声乐教学的老师,还特别谈到了学习声乐的人应该具备的条件和素质。其中包括个人文化修养、艺术修养和如何做人等方面的要求。他们从数十年的教学中深深地体会到,若想把一位歌者造就成为一名艺术家,除了要具备好的声音条件和纯熟的歌唱技术外,在做人方面也要有很高的要求。学习声乐的人不但要具备很高的文化修养和艺术修养,同时还要有很好的人品。这也是在其他声乐文献中很少涉及的。
  我在写此书时感到最遗憾的事,是不能将我国所有的优秀歌唱家都包括进来。一方面是因为我国声乐人才济济,老、中、青每个年龄段都有很多有成就的人;再加上优秀的年轻歌唱家不断涌现、层出不穷,如继续做下去可能用去我毕生的精力都无法完成。在此我要特别说明,书中的访谈对象仅仅是我国优秀歌唱家和声乐教育家中的一部分人,不可能是全部。按原计划要完成三十人的访谈,非常遗憾的是有的人由于难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因此只好作罢。
  看过黄伯春翻译的《大歌唱家谈精湛的演唱技巧》一书的入可能会记得,在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扉页上有这样一句话:“《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也许有损你的发声健康。”其含义是提醒读者要当心!因为发声器官的长短、宽窄和大小是因人而异的,由于这些差异的存在,会使每个人歌唱时的感觉不完全一样,而且每个人在语言表述上也是不完全相同的。所以学习声乐的人在读这类书籍时,最好是将其中的技术手段和体会作为参考,可以借鉴某些适合于自己的东西。当然,我相信读者在读此书时,还会澄清自己原来的某些模糊认识,也可能在某个问题上会受到启发,包括自己在技术上已经做到的东西可能还仅仅限于感性认识,而未能从理性上去认识它,通过阅读此书在认识上也会得到提升。除此之外,我要特别提醒读者:读书是学习,读书可以丰富自己的知识,提高自己的认识,但毕竟这是别人的经验,是间接经验。指望通过读书成为歌唱家在我看来永远是不可能的。要想学有所成,必须通过实践,通过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才有可能获得成功。
  关于《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还想做几点说明:
  一、我给每篇文章都加了一个大标题。每个标题都是被采访者在文中说的某一句话或某一观点。是我认为比较重要的问题,而且希望能以此引起读者的关注。
  二、我在每篇文章的开头都附上了被采访者的艺术简历,目的是为了使读者对他们在艺术上的造诣以及所取得成就能有更全面的了解。需要说明的是,大多数的简历都是由他们本人提供,只有少数人的简历是我从有关资料和网上查的。因此,简历内容的多少不一,格式上也不尽相同;而且由于有些人的艺术简历是很早提供的,所以内容很可能不全。
  三、《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每篇文章的前后顺序是按照访谈时间的先后排列的。即从1994年的第一篇开始,到十四年后完成的最后一篇为止。
  经过十几年的努力,我终于完成了这《名家谈艺田玉斌与名家谈美声歌唱》的写作,真有如释重负之感。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所有被采访者给予我的支持与理解!特别是他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和体会无私地奉献给大家,我常常为此感动,相信读者也会为此感动的。
  但愿此书对广大读者能有所启发和帮助。
  田玉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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