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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是作者历时四年完成的文学史诗巨著,充分彰显了西方文明的智慧魅力。
  《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是一部用故事构筑的文学史,讲述了文学史中的故事,一《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便可参透文化之旅折射出的历史变迁。
  《西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与一般的文学史不同,这部作品被描绘得如诗如画,尽显华丽的外表和充实的内容,是一本厚积薄发之作。
  《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在浩瀚无边的文学书海中为人们指明了一条航线,人们既能了解博大精深的华彩篇章,又不会错过某些隐藏在角落里不引人注意的真正的宝藏。
  

内容简介

  《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是二十世纪美国著名文学评论家约翰?梅西的文学史代表作。作者围绕西方文学流变这一主题,分别从古代文学、中世纪文学、十九世纪以前的近代欧洲文学、十九世纪和当代文学这四个部分进行讲述,以通俗而清晰的笔墨,把几千年来影响西方的伟大文学家、重要的文学著作,及其时代背景描绘得一清二楚。我们从这些巨匠的人生走入其作品,从他们的作品审视其人生,进而欣赏到西方文学的宏大景观与曲折流变。

作者简介

  约翰·梅西(JohnMacy),美国哈佛大学文学院教授,著名文学评论家,美国《波士顿邮报》、《国民》杂志专栏作家。曾帮助海伦·凯勒编辑整理《我的人生故事》,就此邂逅海伦的启蒙老师安妮·莎莉文,并与其结婚。《西方文学史》是他历时四年完成的文学经典著作,其本人也因此书享誉文坛。该书出版时,数以万计的读者都因其为这迷人领域所做的通俗和富有启发性的历史概括而欢欣鼓舞。

目录

前言
第一篇古代文学
第一章书籍的制作
第二章文学的起源
第三章神秘的东方文学
第四章犹太文学
第五章希腊的历史及其历史学家
第六章希腊的史诗
第七章希腊的抒情诗
第八章希腊的戏剧
第九章希腊的哲学、雄辩术及其散文
第十章罗马的历史及其历史学家
第十一章罗马史诗
第十二章罗马戏剧、哲学和抒情诗
第十三章罗马散文
第二篇中世纪西方文学
第一章日尔曼、哥特和传奇小说的起源
第二章中世纪的法兰西文学
第三章早期的德意志和斯堪的纳维亚文学
第四章但丁与《神曲》
第三篇19世纪以前的近代欧洲文学
第一章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文学
第二章19世纪以前的法国散文
第三章19世纪以前的法国诗歌和戏剧
第四章古时代之前的德国文学
第五章19世纪以前的西班牙和葡萄牙文学
第六章伊丽莎白时代之前的英国文学
第七章伊丽莎白时期的非戏剧文学
第八章莎士比亚之前的英国戏剧
第九章莎士比亚
第十章伊丽莎白时期的其他剧作家和詹姆士一世时期的剧作家
第十一章17世纪的英国抒情诗
第十二章弥尔顿
第十三章17世纪的英国散文
第十四章复辟时代的英国文学
第十五章18世纪的英国散文
第十六章18世纪的英国诗歌
第四篇19世纪和当代文学
第一章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复活
第二章19世纪的英国小说
第三章19世纪的英国散文家和哲学家
第四章维多利亚时期的诗歌
第五章19世纪的法国散文
第六章19世纪的法国诗歌
第七章德国文学的古时期
第八章歌德之后的德国文学
第九章19世纪的俄罗斯文学
第十章文艺复兴后的意大利文学
第十一章近代西班牙文学
第十二章荷兰和法兰德斯的文学
第十三章斯堪的纳维亚文学
第十四章美国的小说
第十五章美国散文及其历史
第十六章美国的诗歌
后记

精彩书摘

  公元前8世纪或公元前9世纪的时候,生活着一个双目失明的吟游诗人,他经常在小亚细亚希腊各城邦中吟唱民谣,或者吟唱由传说改编而来的诗歌。他的名字就叫荷马。他或许是《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作者,他或许就是一个人,或者他的名字代表着一群人,或者他的名字是个诗派的名字等这些问题至今还让很多学者们争论不休。在希腊的许多城市,都相互争夺着传说中荷马诗人诞生地的殊荣。
  我们无法了解荷马的生平。在希腊的历史和批评史上,大概在公元前5世纪到前4世纪,希腊人开始调查荷马的起源,着手研究有关荷马的文献。其实,希腊人对荷马也知之甚少,差不多和近代的读者一样,都觉得荷马是个神话和传说中的人物。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假如仅从文献上来判断,他们知道有关荷马的史料比我们知道有关莎士比亚的要少得多。原因就在于,莎士比亚生活在有刷机的时代,他或许都看到过他的作品被印成各种版本,就像近代的读者们所看到的一样。然而,很难相信,一个受过教育的雅典人在伯里克利时代没有看过任何版本的荷马诗歌的手抄稿,就能把荷马诗歌牢记在心。但是,他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记忆,我们就无从得知了。大概在公元前6世纪,文学家、政治家的庇斯特拉图收集整理了荷马的诗歌,并采用今天我们所用的形式记载了下来。后来的学者就是根据这一版本而编纂了《荷马史诗》。而《荷马史诗》的原创作者是谁这个问题最早是由18世纪末的德国学者弗里德利克?沃尔夫提出来的,这一问题直到今天还在争论不休,没有得到最终解决。
  上述这个问题,是研究这一领域的学者们所关注的。然而其中有两三个方面可以引发我们很大的兴趣。首先,我们所提到的诗,是起源于口头吟咏的某些歌谣样的东西。如果它的意思是“最初”的、“粗糙”的,那么不仅在原始社会,就连我们今天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也存在着这种形式。因为,荷马的诗歌,包括其中的神话机制,都不是幼稚的,而是像成年人一样成熟。就像但丁、弥尔顿、丁尼生或勃宁夫妇等诗人的诗歌一样。《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这两部伟大的作品所表现的高超的结构技巧,后代的诗歌没有一部能超越得了。尽管荷马是古代社会的人,他的诸神不再统治今天的天庭,虽然在后来的希腊人看来,荷马始终被过去神秘的迷雾所包裹,但这并不意味着近代的几个世纪里我们没有创造很多作品。荷马不是深埋在地底下的一件古董,他依然存活在人们心中,因为他所表达的思想,人们可以理解,他的作品人们可以欣赏,然而,他更是一个超级故事大家。荷马以其高超的艺术造诣在文学史上赢得了不朽的地位。
  我们或许不该在这个事实上谈论太多,但这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荷马的诗歌朗朗上口,听起来是那么的动听悦耳、和谐迷人,是那些吟游诗人最喜欢反复吟唱的。但这还不是荷马诗歌美丽音律的全部魅力所在,实际上对于后代的诗歌来说,这是相当有魅力的。甚至,今天的诗人们在考虑他们已经出版了的作品时,也是这样做的。真正的诗人创作诗歌的同时也是在用耳朵写作,他在听自己吟诵了什么。然而在文学的记录和保存方面,这种创作形式就有所改变。但创作散文、诗歌的时候,在丰富的想象力和敏锐的感觉上还是没有必要改变的。根据华兹华斯的邻居们说,他经常一边在乡村小路上徘徊,一边低声吟诵着自己诗篇。丁尼生在他的作品面向观众之前,喜欢向他的朋友们诵。每一个诗人,不管是自惭形秽的,还是声名远播的,在创作诗歌的时候,都会反复吟诵自己的诗歌。因此,荷马的诗歌被反复地吟唱,就像演奏七弦琴一样,启发了我们。因此,这其中的意义,并不像吉卜林主观想象的那样,而在他模仿荷马反复吟唱自己的诗歌中。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荷马可以被称为“近代”诗人,他就好像是一两天前还生活在我们生活中的人物一样,而他短暂的一生作为人类的一部分被记载到了文学中。这也算是对两个与文学真正相关的传记问题的回答,即,首先这个传记到底是谁写的;第二,传记是怎样与我们发生联系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这个人是否叫荷马,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天才,创造了或者根据材料创造改编了《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这两篇结构谨严,风格上一脉相承的宏大诗篇?因为它们的结构紧密,风格上一脉相承,所以即使最挑剔的批评家都无法从中挑出一个小毛病。对有关荷马的一切问题,马修?诺德在他的《论荷马的翻译》一文中,已经给出了令人满意的答案。后来的学者在阿诺德的几个观点上做了些修正,尽管我并不知道这样的修正是否正确,但我还是相信他们的所为。而阿诺德也要求人们来修正他的观点,尽管他武断的态度,不过那也是一种罩在敏感、爱刨根追底之心上面脆弱的外壳。尽管人们认为读懂《荷马史诗》最好的途径就是直接读原著(其实对我们而言也是翻译本),这样才能避开翻译者的干扰。但我还是觉得,读懂《荷马史诗》的最好办法还是读诺德的论文。这对英语读者来说有两种好处,一个就是有关荷马的介绍;第二个就是这篇文章本身也是散文中的精品名篇。
  让我们直接进入到《荷马史诗》中来,《伊利亚特》讲述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它描述的是希腊人攻打特洛伊的情景,这个攻城只花了几天的时间,但是荷马在叙述中穿插、回顾了此前持续9年的战争,以及引发战争的原因。实际上,希腊的大部分神话也都是取材于此。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直接线索是喀琉斯的愤怒,他是希腊军队中最勇猛的战士。他对他的统帅阿伽门侬非常恼怒,因为阿伽门侬把他俘虏的女奴全部占为己有,因此,他退出战场,使得希腊联军连连失利。但是当他的心腹好友帕特罗克勒斯被杀后,他为了给死去的朋友报仇,怀着悲愤交加的心情回到了战场,杀死了特洛伊王子——赫克托耳。
  上面介绍的仅是《伊利亚特》的故事梗概。如果要对该诗有较深的印象,领略它四射的魅力和阳刚之美(它美得像金色的英雄一样),我们不需要希腊的学者就能轻松达到这个目的。因为我们非常幸运地拥有许多精通希腊语的英国学者,像马修?诺德,就是比较著名的一位。他不仅对希腊语精通,而且他还是个诗人和批评家,发现了很多在大家公认最好的英译本中存在的错误。乔治?查普曼,他与莎士比亚是同时代的人,他以十四行诗的形式翻译的,没有完全按照原著逐字逐句翻译,而是在翻译的过程中加进了自己的理解,加进了自己的创作,这不但没有改变原著的思想,反而使原著看起来更生动,更富有诗的韵味。难怪200年后,它激发了青年诗人济慈的灵感,写出了优美的《初读查普曼译荷马诗》短诗,从中我们选了两句作为放在了我们这章的开头。我们从查普曼在自己译文中的前言中可以看到,他对荷马的热情:“在所有的各种各样的书中,《荷马史诗》是最棒的!”
  在查普曼之后的100年,亚历山大?蒲伯出版了他著名的《荷马史诗》英译本,这个译本立即获得了好评,直到今天,他的英译本仍然是最受欢迎的译本。学者本特利对他的评价是:“这是一本好诗,蒲伯先生,但是你不应该把它称作荷马史诗。”也许,这个评价是正确的。也许是蒲伯的诗句韵律简洁有力,绚丽夺目,已不完全是荷马那种行云流水般的六韵部诗行。但是蒲伯的英译本确实是一本好诗,至少,对我们而言是好诗,对18世纪的读者来说也是好诗。我建议那些对希腊语不怎么精通的人读读利夫、兰和麦尔斯译的散文文体的《伊利亚特》,这些译本都是用简明的英语写成的,音韵独特,通俗易懂,它们保存了原诗的精华,读起来就像在读世界上第一流的小说一样。如果有人认为这本散文体的《伊利亚特》是部历史传奇的话,那么我个人认为这并不是歪曲事实的评价。
  《奥德赛》和《伊利亚特》有着紧密的联系,这两部史诗相近的部分都是围绕诸神和英雄而展开的。而其他的部分有的在叙事性的篇章中。《奥德赛》和《伊利亚特》在表现形式上是很相近的,假如它们不是出自同一个天才之手,或者不是出于同一个民族天才的构想,那么它们就不会如此相似。《奥德赛》描写的是希腊联军和特洛伊战争的最后结局,主要描述了希腊联军用木马计攻占特洛伊后,希腊军首领之一的奥德修斯的冒险经历。当奥德修斯及其随从还在千难万险的归途中的时候,他的妻子,珀涅罗珀,正被一群求婚者纠缠,他们威逼她改嫁,还欺负她年幼的儿子,忒勒马科斯。而珀涅罗珀始终坚持信仰,保持对丈夫的贞洁,拒绝了无数的求婚者。最后,终于盼来了丈夫,全家团聚。而奥德修斯则设下计谋杀死了那些可恶的求婚者。
  在世界文学史中,再没有比《奥德赛》更令人激动的史诗了,它最经典的情节甚至比《伊利亚特》还要紧凑、严密。《伊利亚特》描写的是一系列天上的故事和人间几近白刃战的格斗,而这和塔尔王骑士远征有些相似,也和近代的悬赏格斗类似,所以其中的内容早就为大家所熟悉了。而奥德修斯环绕世界,充满冒险的离奇经历则反映了原始初民的情感和他们积极的探险活动。史诗中表现更多的是,奥德修斯是个比阿喀琉斯还要光辉的英雄。尽管,以我们今天的道德标准去看史诗中的英雄,难免会偏离希腊精神,但如果我们一定要指责阿喀琉斯对联军的不忠,最后又打败了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奥德修斯大胜而归,结局相当完美。他机敏、坚忍。他的功绩是伟大的。他的遭遇惊中有险,扣人心弦,又环环相扣,趣味横生。他是一个伟大的人,像他这样的光辉形象将会在文学作品中塑造的名人谱上永远保存。
  这种说法是对的,神话中的人物性格往往具有双面性。奥德修斯也许代表着太阳神,而珀涅罗珀则代表着等待太阳神回归的春天,太阳神回归后,与春天一起打败了肆虐的冬天(求婚者),也许,珀涅罗珀代表的是与太阳分离且等待太阳回归的月亮。如果我们深究有关神话的象征意味,来解释这个研究课题的话,那么它一定是很迷人的。但我们却很少接触,要想更深入地了解这方面的东西,读者们可以阅读J?G?弗雷泽的《金枝》,可以说他的译作是一条到达那个奇妙世界的美妙小径。假如我们只稍微了解荷马史诗的大致轮廓,没有深入探寻史诗的深意,我们仍然可以欣赏和体味其中离奇的冒险,优美的神话故事。我们也可以把奥德修斯当作崔斯坦和罗宾汉式的人物来欣赏。奥德修斯在后代的诗人那里是个很受欢迎的人物,在维吉尔那里,奥德修斯是个诡计多端的坏人,因为在维吉尔看来,英雄都是特洛伊的那些人。但丁的惊世之作是《地狱》,在它第二十六篇中描写了奥德修斯之死,其精彩程度被认为已超过了《荷马史诗》。丁尼生的《奥德修斯》同样是大家的上乘之作,也是他早期的最好的作品之一。
  与《伊利亚特》一样,英语读者同样也是很幸运地读到了优美的英译本的《奥德赛》。查普曼用十音节联句翻译的《奥德赛》,情节扣人心弦,结构严谨,张弛有度,甚至比他翻译的《伊利亚特》还要好上一筹。蒲伯和他的合作者也出了一本生动易读的译本。然而,如果我们从精确、简单和纯粹的娱乐角度来阅读《奥德赛》的话,那我们极其幸运地遇到了乔治?赫伯特?帕尔默翻译的散文体的《奥德赛》。另外一个较好的译本是布启和安德鲁?兰翻译的。假如我很重视翻译的话(关于这个问题,在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结尾传记中有更多的说明),那是因为只有通过翻译世界各个国家的各民族的优秀思想才能够得以流传。同样,翻译还是一门艺术,在翻译古典经典上,英国人有着高超娴熟的技巧。
  围绕荷马这个名字和他辉煌的史诗,又有一组小诗,名叫《荷马赞歌》,有的是简短的序言,有的是对史诗的简单介绍,还有的是稍长一些的叙事诗。这些小诗的作者同样和伟大的《荷马诗史》的作者一样使人迷惑不解,但是在它们中间,也有不少格调高昂的诗篇。雪莱翻译的《献给雅典娜的赞歌》(有着保护神之称的雅典女神,被称为“城镇守护神”)的最初几行诗就很不错:
  我用我真诚的心灵来歌颂你伟大的荣光。
  雅典娜啊!你是野性、贞洁、聪慧的化身!
  你是我们城邦和家园的守护神。
  你把我们的家园从邪恶中拯!
  宇宙之神朱庇特把你带到我们身边,
  你是如此的强大,你永远受人尊崇!
  你全副武装金光闪闪,神采奕奕!
  赫西俄德,是一位同荷马差不多的神话般的诗人,他因《工作和时日》这首诗而著名,这是一首说教诗,目前只保存下来了八百行。他的另一首诗歌是《神谱》,大概有一千多行。讲的是与神有关的故事。然而,赫西俄德的诗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了。因此,关于他的生平故事我们知道的也很少,不比荷马的多。很多世纪以前,据说,他和荷马一样,在希腊被推崇,受尊敬。我们都很熟悉的伟大的罗马诗人——维吉尔,他就是从这位希腊导师那里吸取了很多养分。赫西俄德的《工作与时日》是关于劝告农民和水手的诗,对于我们来说,吸引力不大。他的《神谱》其壮丽宏大的场面与荷马的史诗相比,稍为逊色一些。赫西俄德和我们所提及的许多作家一样,都是文学史的一部分。但在浩瀚的、容量不断增长着的世界图书馆中,却不是那么重要。希腊还有几位创作史诗的诗人,他们的名字在一些文献中都有记载,但是他们的作品却失传了。不知道这是人类文化的损失,还是它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

前言/序言

  一口气读完文学史
  《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写作目的在于把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学著作介绍给人们。但是界定什么是“重要”是个难题,或者说是一串难题。人们共同关注这个问题,所以需要我们做出答复。“重要”这种说法并不绝对,因为所谓“重要”它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并且所谓的公众一致意见也是抽象的难以定论的东西。
  对于许多读者来说,他们都有自己心目中的重要书目,这个数目很可能比整卷书都浩大。因此,对于我们来说,在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里面,许多有价值的书都没有提到,或者只是一笔带过了。每一个读者都可能会发现,自己所喜欢的某《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重要位置被另外一本自己觉得并不怎么样的书所占据着。这种情况是很难避免的。但是,我希望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对文学和其他艺术的讨论有些益处,并增进讨论者的兴趣与乐趣,或者有助于大家达成一致的意见。
  在《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中,对于选择什么样的作品,选择部作品的哪些部分,以及最后的评价,都是我的一己之见而已。由于我个人的兴趣和知识的局限性,必然会导致我在选择作品上存在局限性。是在所难免的。我也只能提供我的一己之见而已。对此,饱学的批评家或许会公正地指出:“与其说你所写的是什么《文学史》,还不如说是《我偶然读到的一些作家及其作品的评论》。”不过,我可以告大家,我不仅参考了其他的书籍,聆听了一些著名的评论家以及著名历史学家的意见,而且还得到了我学识渊博的朋友的赐教。在此,我要把特别的感谢送给他们,他们的名字是:路德维格?路易森博士、安东尼?卡里特里博士、A?H?赖斯教授、欧内斯特?博伊德、A?T?巴尔洛博士、亨德里克?房龙博士、比特?桑伯恩、霍华德?欧?文扬、托马斯?R?史密斯、曼纽尔?科姆罗夫、胡果?克努森。他们帮助我改正了书中的许多错误,并帮助我确定了《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选择范围这一主要问题。书中有关德国文学的两章则完全是路德维格?路易森博士的功劳。英美文学占了《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较多篇幅。这也许就导致了它并不能叫世界文学史,因为它并没有完全地反映各国文学在世界上应该占有的位置。因为我把其他许多国家民族中的丰富文学料忽视了。这样,罗马尼亚人、波兰人、匈牙利人或者芬兰人可能会埋怨:“你装着在写什么世界文学史的架势,可是你却把我们国家的文学天才都忽视了。”对此,我的回答是,某些国家的文学并不属于作为一个整体的欧洲文学的一部分,而只局限在他们本民族及其语言的范围之内。这种自我封闭与隔离可能就此把一些本该扬名世界的文学天才扼杀了。这是我们巨大的损失。我曾经与波兰人交谈过,从他们的虔诚与热情来看,我不得不肯定他们古代与近代的伟大文学成就。但是,显而易见的是,翻译过来可以让我了解的太少了。就我的知识范围而言,我所知道的在欧洲享有盛誉的波兰小说家只有亨利?西克威茨而已。一位在匈牙利出生的美国学者告诉我,在他眼中,唯一的一位匈牙利作家是夏卡依?里德尔编写的《匈牙利文学史》是讲述匈牙利思想文化的一部多卷本的鸿篇巨制,但书中所涉及到那些重要人物,我敢保证,对许多英国和美国的读者来说,知道其中人物的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一。
  当然,我引用这些证据并不是要贬低波兰或者匈牙利的文学,如果这样的话那将是十分荒谬的。我只是想说明一个有趣的事实,由于欧洲长期以来不断的纷争,导致他们在思想上形同路人,他们之间的了解是非常不全面的。一位学识渊博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匈牙利人毫无疑问对法国文学很了解,但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受过良好教育的法国人却可能对匈牙利人的文学家及其作品一无所知。对一位丹麦的评论家来说,懂不懂丹麦语言并不重要,但是,他必须要掌握英语、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语言的优势使一些文学增加了在这个世界流传的机会。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造成了一些国家文学的兴盛;反之,埋没了一些其他语种的优秀文学作品及其作家。但是,作为一种规律性的东西来说,那些有价值的作品总有一天会冲破国家与民族、语言界限的束缚,而成为全人类共同的财富。但是,不可否认,许多优秀的作品,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现在都应该取得更大的声誉。
  由于我们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目的并不是要全面讲述世界文学史,所以就必然要省略掉一些国家与民族、一些时代的许多重要人物。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持我的作品的连续性和有机性,是我的目的所在。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就好像一本内容并不详细的素描,它只是给出了一个整体的俯瞰轮廓,当然其中填充的东西就必然是不完美的,就像我们坐在飞机里面看到外面的事物一样。在我们的视线里是那些非常明显的特征和一些突出的山峰。但是,我们无法停下来细细地、精确地测量山峰的高度,或者仔细凝望那些丰富多彩的高原。在莎士比亚那里我们只能停留15分钟,当然,真正要理解它们,也许要花上不会少于15年或者50年的时间。
  莎士比亚可能并没有把他15年或者50年中所有不睡觉的时间都用在他自己以及他认为感兴趣的作家及其作品上。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比起读莎士比亚的书,还有更重要的书要读,比起读书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于许多喜好阅读的读者来说,即使读了许多书,也不过是熟悉几千《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并从中获得些浮光掠影的东西罢了。
  许多人要求保留像大英博物馆和纽约公共图书馆之类藏书机构的藏书目录,些地方拥有200万卷之多的目录。但是,千万不要让这些浩如烟海的印刷品打乱了我们的心智。事实上些书都是互相重复、相互复制、诚实或者不诚实抄袭的。所以,几千《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就足够包容全世界关键的智慧了。因此,那些具有广泛阅读有好的人,那些读过所有东西而令人景仰和敬佩的人也就不是高不可攀的了。为了成为这样的人,没有必要阅读所有人认为的所谓经典著作。只要研究其中的一些著作就足够了,其他的完全可以省去。我认识一位非常精通文学的人,却没有读过但丁,并且至今他还没有要去读他作品的打算。如果他不喜欢读但丁的话,或者他没有机会去接触读但丁书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去读呢?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他知道其他的伟大诗人就可以了。将大量的时间花在阅读那些伟大作家的经典作品之上,还把它当作是一种道德上的义务——这仅仅是马修?阿洛德、叔本华以及其他一些博学之士所认同的严肃观念而已。这种态度对我来说,实在是荒唐,也是践踏了文学对人类的美好功能。还是让我们根据自己的需要和兴趣爱好阅读吧!读多读少都不重要。至于那些所谓的文学大师就让他们在图书馆里呆着吧。
  这样说,好像有些偏激。但它确实是我长久以来的一个信念,并且随着我几个月来写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准备工作而得到强化,这种信念也来自于我写作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之前多年的读书经历。读的太多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千万不要成为亚历山大?波普所讽刺的那种人。
  脑袋里面装着没有用的书,还是愚人一个。
  还有一点是应该考虑到的。如果你把所有的阅读时间都花在那些所谓的伟大经典之上,那么,那些不属于伟大经典、但却是你亲密伴侣的那些书籍怎么办?也许这亲密比伟大更伟大!有的时候,我们的衣服口袋里面所装的,可以随时翻阅的并不是某位伟大诗人的杰作,而是某位毫不知名的小人物的一本小书。既然这样,那么,到底什么样的诗人才能被称为伟大的诗人呢?什么样的诗人又是无名小卒呢?在我的一生中,我一下被这个问题所烦扰。
  而且,对那些我们非常喜欢的其他著作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呢?为了阅读《艾丽丝漫游记》和《摇篮曲》,我会把一些所谓的伟大著作剔除出去。因为,优秀的小书可能比伟大的作品更动人,至少优秀的小书中的雅致往往是一些伟大的作品比不上的。
  如果你只是想在书海中漫游一下,或者体会一下被知识拥抱的感觉,或者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对文学的好奇心而已,那么,你在家中,只要随心翻阅下那些或厚或薄的书籍就足以了。不要对文学太崇拜,也不要对之太草率。《鹅妈妈》和《哈姆雷特》都是有关人类生活的故事。也许,它就像是一个傻子讲的故事对我们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它却是人类唯一能懂并且感兴趣的。其中的一些章节是充满智慧且引人入胜利的。因此,些小书成为了人们最伟大而亲切的精神伴侣。但一些所谓伟大的书籍却只能被人们束之高阁。由于我们试图在浩瀚的文学海洋中为大家找出一条多少具有一些合理性的路途来,所以我应该使我描绘出来的景象尽可能地符合现实。这样才不至于被人们认为是没有理性的。然而,我还是想冒险地提出两到三点激进的但不只是我才有的困惑。第一,真正的财富往往藏在不显眼的地方。第二,假如你真的不喜欢某位伟大作家的话,那就让他一边站,不要让他来折磨你。第三,应该读的书实在是太多了。要读完所有的书,对于一个头脑健全的人说,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所以,对于头脑健全的人来说,有选择性地读书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而不应该逼迫自己读不喜欢的书。读书的艺术是一种优雅的艺术。虽然,它不如其他艺术那样伟大和富有创造性。在文章中写出几句伟大的话来确实比仅是阅读它要困难得多。虽然如此,“在接受中创造”仍然是真理。这其中的创造者就是那些观赏这些图画的人、倾听这个音乐的人、阅读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的人。这《西方文学史:文学的故事》就是为这种读书的人而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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