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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适读人群:艺术院校师生,尤其是绘画专业师生,中青年文学艺术爱好者,当代艺术评论界人士,艺术收藏人士

  著名文艺评论家吴亮与当代艺术家的精彩对话 深度回顾中国当代艺术流派

内容简介

  我喜欢艺术家的口语陈述,不完全因为我经常与各种各样的艺术家聊天。在这几年里,我陆陆续续整理修订了数十位艺术家与我的谈话录音,每当完成一个口述记录文本,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异常美妙——我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某个艺术家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一个逝去的场景隐隐约约重现了,我们相对而坐,多半是在他本人的画室里,应我之邀,他正在追述另一个存在于他当时记忆中的往事——这几个重叠的时间和空间会以一种并不在场的形态若有若无地呈现,通过几个层次递进的话语被捕捉,最后落在了纸面上,今非昔比物是人非,文字却能够让一次日常谈话永续其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吴亮

  吴亮,现代著名艺术评论家,《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2》是他对中国当代27位艺术家的访谈录,访谈对象包括著名画家何旸、杨福东、施勇、胡介鸣、李斌等,访谈主要围绕艺术家的创作体会、从艺经历、作品、创作特点等展开。吴亮与受访者多是相识多年的老友,采访者与受访者以朋友闲聊的方式展开,由于采访者本身深厚的艺术理论功底,访谈呈现出来的是艺术家心灵的碰撞。《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2》另附有吴亮的7篇发言稿,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了解吴亮的艺术批评力度。因此,《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2》可以看作是20世纪末、21世纪初中国当代艺术流派的一个深度回顾。


作者简介

  吴亮,1955年生,原籍广东潮阳,现居上海。七〇届初中毕业,曾当过泥瓦工、钣金工、钳工,未受过高等教育。1980年开始文学批评写作,八十年代当代文学和先锋小说的重要推动者,1985年进入上海作家协会,在理论研究室从事专业文学批评与城市文化研究工作,九十年代以后主要工作范围转向中国当代艺术。1987年担任《上海文论》副主编,1993年担任《上海文化》副主编,2009年起担任《上海文化》主编至今。

  出版著作有《文学的选择》、《批评的发现》、《艺术家与友人的对话》、《秋天的独白》、《思想的季节》、《城市笔记》、《批评者说》、《逍遥者说》、《观察者说》、《独行者说》、《与陌生人同在》、《闲聊时代》、《往事与梦想》、《城市伊甸园——漫游者的行踪》、《画室中的画家》、《老上海——已逝的时光》、《另一个城市》、《艺术在上海》、《被湮没的批评与记忆》、《我的罗陀斯——上海七十年代》、《夭折的记忆》、《此时此刻:吴亮谈话录》、《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II》,以及2016年初完成的长篇小说《朝霞》。


目录

画画应该成为一种业余状态(何旸吴亮)1

梦就是你清醒时候的期待(杨福东吴亮)16

我想把所有的痕迹抹去(施勇吴亮)29

第四维迷惑:一分钟就是一百年(胡介鸣吴亮)45

有时候我们不能完全相信眼睛(李斌吴亮)59

用一种存疑的眼光去看大千世界(邬一名吴亮)75

犯点错误是我的理想(裴晶吴亮)86

比艺术家更强大的是作品(刘建华吴亮)97

我更适合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工作(罗永进吴亮)110

摄影人就是一个影像的偷窃者(陆元敏吴亮)125

观念就是偏见,摄影就是沙里淘金(周明吴亮)139

没有看到的,并不等于不存在(王秋人吴亮)154

我画的所有画就是一幅画(伊灵吴亮)169

漫长的瞬间(汤国吴亮)185

只要汉字存在,中国画就不会消失(萧海春吴亮)203

我的梦想和憧憬具体而短暂(赵勤吴亮)217

我喜欢这种漂泊的状态(焦振予吴亮)234

我的每件作品背后都有原型手稿(虞村吴亮)256

我承认空灵的力量,但还是要继续说话(韩冬吴亮)273

你也许觉得很突兀,我却感到很快乐(韩峰吴亮)294

学会节制,放慢节奏(陈心懋吴亮)309

当灰尘厚厚地落满了桌面(秦一峰吴亮)326

每天面对苍天下跪五分钟(郭海平吴亮)342

我没有什么对象需要反抗(黄渊青吴亮)360

我需要自由地工作才更加自在(曲丰国吴亮)379

我不想做生活的旁观者(计文于吴亮)393

整个空间里都是你的痕迹(陈墙吴亮)408

写实绘画在当代语境中的三重焦虑422

(吴亮在龙美术馆《味象》油画藏品展研讨会的发言,2013年)

消受青山一卷书426

(吴亮在上海美术馆萧海春《烟云自在》个展研讨会的发言,2011年)

对前卫的失望或对传统的失望431

(吴亮在喜马拉雅美术馆《墨测高深》当代艺术展研讨会的发言,2012年)

观看的维度437

(吴亮在上海大学美术学院《视觉的维度》年度展研讨会的发言,2013年)

时代的遗产与照片的光芒443

(吴亮在马勒别墅陆元敏《繁花》摄影展研讨会的发言,2013年)

莫奈与他的时代及对二十世纪的影响452

(吴亮在上海思南公馆的讲座,2014年3月22日)

解释世界,还是改造世界?470

(吴亮在苏州金鸡湖美术馆的讲座,2013年8月3日)

后记499

精彩书摘

  《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2》:
  画画应该成为一种业余状态何旸吴亮(何旸,艺术家,现居上海。对话时间:2010年10月)吴亮:寻找你这个工作室很费力气,你说在一个精神病院旁边,路比较复杂,总算找到了。一路上,我试图把你的工作室和精神病人联系在一起……这是我二十年来拜访过的你第四个画室了,你第一个画室在筒子楼里,1990年。
  何旸:我最早的画室在乡下。
  吴亮:城乡接合部吧,像北京的那种筒子楼。你当时的几幅作品,背景有一些呆板单调的多层建筑,水泥房子,灰乎乎的,像兵营一样的房子。你说这就是从你家窗口看出去的空间,筒子楼我记住了。此后在郊区你和申凡共同租了一个工作室,再后来就是你的新华路老家,底层两间,很巧,弄堂对面也是医院——光华医院……你的工作室总是和医院、兵营这类概念联系在一起。
  何旸: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过。
  吴亮:现在我想起你最初的一些画——几个医生,戴着大口罩,病人被弄在了一个手术台上面,正在作检查或解剖,还有一些孩子,婴儿,大脑壳,像一个医院,甚至像监狱。有些面目差不多的人,有时候是你自己,你站在铁栅栏后面,从窗外朝里看,那些医生都面无表情……那时候我正在看一些政治幻想小说,比如奥威尔的《1984》,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那个时间段很难忘,八十年代后,一个特殊的年代。你给我印象就是沉默寡言,但从你的画里能看出这个画家有自己的想法,一些政治思考。后来呢,我知道你参与过一些地下诗歌活动,你给那些出版物做设计,后来你把默默、郁郁、孟浪和刘漫流介绍给我,我陆续认识了他们。
  何旸:其实我和他们也就是经常一起喝酒,不大谈政治。
  吴亮:但你的作品很政治,而且非常直接,人和权力的关系,控制与被控制,或者把人放在一种被监禁、被监视的封闭空间中。你早期作品政治性很强,当然你的作品有一种象征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政治的?我是一个好奇心强烈、胃口也相当好的人。艺术家的经历我都有兴趣,我想,你画画的历史总要比你关心政治的历史长吧?何旸:我画画的经历开始得很早。我的父母,原来都从事艺术工作,都跟绘画有关,当时他们都在出版社做美术编辑。从小,在他们画画的时候,我也无意中受到了这种影响。我在黑板上画——画马,画狮子,画动物是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做的一件事。好像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曾经临摹过这种形象。
  吴亮:你小时候画画,父母有没有辅导你?何旸:辅导,当然。我在“文化大革命”时期也画过那种政治漫画,临摹。我记得有个小插曲,是画刘少奇,好像把他身体画成一只乌龟,这个头是刘少奇,上面压一块石头,写着“打倒刘少奇”,后来我改动了一下口号,改成“毛主席万岁”。我父母回家看见了,吓得不得了,马上擦掉,不然要闯大祸的。
  这件事跟画画有关,跟“文化大革命”记忆有关。“文化大革命”时期我还小,生活状态跟《阳光灿烂的日子》差不多,就是我们一帮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出生的,每天在外面玩,骑白行车乱窜,打架……吴亮:那个期间,你父母也应该去“五七干校”了?何旸:“五七干校”,对,当时基本上是这样……正式开始学素描,因为有现实需要了,最后总归要毕业,要考大学。那时候没有地方画画,每一个家庭房间都很小,有一个朋友介绍,我们附近有个零陵中学,杨晖跟龚建庆也在里面画画,我就这样认识了他们两个。
  吴亮:这是哪一年?何旸:1980年或者1979年,好像是1979年。认识他们后,我们三个就算比较谈得拢,大家开始作一些探索。那时候北京的“星星画展”对我们有一点影响,觉得艺术就应该是这样的,不完全按照苏联那套模式,素描只强调契斯恰柯夫体系,好像还应该有别的。
  ……

前言/序言

  后记  《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Ⅱ》是我刚刚整理出来的第二本谈话录。第一本谈话录《此时此刻:吴亮谈话录》已早交给商务印书馆了,出版时间是2012年9月。两本谈话录涉及的话题范围互有关联性,但是内容没有重复,仍然围绕着艺术——是不是当代艺术并不重要——同艺术家们的个人谈话,不论出名还是尚未出名,或者可能永远不会出名;在各式各样艺术家个展和群展之间或之后,长长短短的即兴发言;以及应邀在一些艺术讲座上的闲聊,零碎的或驳杂的,有主题或无主题的——诸如此类。  我的即兴发言和聊天讲座离凯奇的境界还太远——约翰·凯奇说“一次好的学术讲座应该是一次轻松的消遣”——据周围的朋友说,我平时讲话与我的书面语非常接近,是这样吗?这绝不是好消息,这正是我不希望的。那么,我希望的口头表达应有什么特点呢:首先必须有一点点口吃(某种感觉和思想似乎很难被顺利描述),适度犹豫(口若悬河通常会让人不信任),偶尔迟疑(混合着杂音),甚至回避某些问题(迂回、打岔、沉默、停顿),废话(无足轻重,离题,无意义的细节),语塞和走神儿(由于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还有不连贯(语言没有被安顿在正确位置,敏行讷言之人),以及画蛇添足(掩饰、浮夸、谎言,为什么不能承认我们都会说谎呢)。  与艺术家谈话能够满足我此一欲望:谈话时经历一遍,录音听一遍,最后文字整理一遍。现在,我既迷上了将如此容易流逝的日常表达形塑为一种“正式文本”的枯燥工作,同时又害怕那一大堆芜杂散落的语音碎片,它消耗我大量精力,而且,为此我必须搁置当下时间……最后一个问题是:在我看来,谈话式的写作(即经过修订过的谈话录音文字)是一种体例,还是一种风格?我的经验是,它不是写作文体中的某一种特殊风格,而是一种可以呈现不同思考类型与口语表达风格的特殊体例。《漫长的瞬间:吴亮谈话录Ⅱ》中个别谈话文本出于不得已,最后做了比较大的书面化修订,何以如此?只有我自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我喜欢艺术家的口语陈述,不完全因为我经常与各种各样的艺术家聊天。在这几年里,我陆陆续续整理修订了数十位艺术家与我的谈话录音,每当完成一个口述记录文本,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异常美妙——我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某个艺术家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一个逝去的场景隐隐约约重现了,我们相对而坐,多半是在他本人的画室里,应我之邀,他正在追述另一个存在于他当时记忆中的往事——这几个重叠的时间和空间会以一种并不在场的形态若有若无地呈现,通过几个层次递进的话语被捕捉,最后落在了纸面上,今非昔比物是人非,文字却能够让一次日常谈话永续其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吴亮  2014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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