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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肖申克的救赎》《闪灵》作者斯蒂芬·金治疗低头族的恐怖悬疑小说!
  一部精彩而又发人深省的手机启示录!一场惊险艰难却又不时温暖人心的拯救行动!
  手机有毒!!
  一场毫无预警的末日灾难降临,
  手机脉冲顷刻间将人性俘获,
  一时间,手机僵尸人横行,暴乱肆虐。
  面对灾难,人类将如何获得拯救,人性将安放何处?
  适时远离手机,别再让它宰制你的全部生活!

内容简介

  没有预警,毫无防范,手机脉冲来袭,人性顷刻被俘,城镇纷纷陷落……
  车祸连绵,爆炸不断,屠杀肆虐,世界几近癫狂……
  人,还能逃到哪里?
  在十月一日这一天,上帝仍坐镇天堂,股市维持在一万零一百四十点上下,多数班机准时(从芝加哥起降的班机除外,但这一点在预料之中)。克莱顿?里德尔,这个来自缅因州的画家依旧活跃在波士顿的博伊尔斯顿街。他刚刚跟出版社谈妥一本连环漫画书的出版事宜,这样他终于可以不再通过教书,而是靠画画,来养活自己的家人了。他已经为他长年吃苦耐劳的妻子莎伦挑选好了一份廉价的小礼物,也已经想好了要为儿子约翰尼买点什么,然后再犒劳自己一下,克莱顿感觉未来一片光明。可就在一瞬间,世界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灾难的起因是发生在当天下午三点零三分的一种被称为“脉冲”的事件,而传播的方式就是手机,每个人的手机。不使用手机的克莱顿和少数几个绝望的幸存者突然发现他们身处文明社会黑暗年代的黑夜里,手机清除了毫无防备的正常人头脑里的所有人性,只剩下攻击和毁灭的本能,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几乎人人都变成了杀人机器……

作者简介

  斯蒂芬·金StephenKing,其作品全球累计销量超过3.5亿册,《肖申克的救赎》《闪灵》《危情十日》等超过70部影视作品取材自他的小说,电影、电视剧、话剧改编创吉尼斯世界纪录!
  荣获布拉姆·斯托克奖(7次)
  国际恐怖文学协会奖(6次)
  美国国家图书基金会“杰出贡献奖”
  世界奇幻文学奖“终身成就奖”
  美国推理作家协会“爱伦?坡奖”的“大师奖”
  一九四七年出生于美国缅因州波特兰市,后在缅因州州立大学学习英语文学,毕业后走上写作之路。自一九七四年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魔女嘉莉》后,迄今已著有四十多部长篇小说和两百多篇短篇小说。
  一九九九年,斯蒂芬?金遭遇严重车祸,康复后立刻投入写作。在斯蒂芬?金的众多作品中,以历时三十余年才完成的奇幻巨著“黑暗塔”系列(共八卷)为壮观,也受金迷推崇,书里的人物与情节,散见于斯蒂芬?金的其他小说。他的新作品包括《11/22/63》《暗夜无星》《穹顶之下》《乐园》《长眠医生》和“梅赛德斯先生三部曲”等。
  目前斯蒂芬?金与妻子居住在美国缅因州班戈市。他的妻子塔比莎·金也是位小说家。

精彩书评

  如果说在美国有哪一位作家能制造出伟大的美国僵尸小说,那非斯蒂芬?金莫属。一旦拿起《手机》,你就不会放下。
  ——《华盛顿邮报》

  《手机》以一个巨大的、震撼人心的画面开端……斯蒂芬·金窥视着人类黑暗、邪恶的本性……人类世界仿佛堕入希罗尼穆斯?波希画作中的地狱深渊……斯蒂芬?金以传统的文学叙事方式,为这个时代敲响了警钟。
  ——(美国图书评论员)珍妮特·马斯林《纽约时报》

目录

1脉冲事件/1
2莫尔登/55
3盖顿学院/115
4玫瑰开始凋谢了,这座花园完了/201
5肯特塘镇/233
6手机宾果游戏/257
7蠕虫/273
8卡什瓦克/291
9储存至系统/333
作者谢词/347
先读为快/348
《黑暗塔》前言:那一年我十九岁……/349
修改版前言/356

精彩书摘

  1脉冲事件(节选)
  3
  克莱单膝跪地,用没拿作品夹的手去帮超短金把脉。在看见捧箱狂奔的年轻人后,他更怕失去作品夹。他立刻摸出了缓慢却规律而坚强的脉搏,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她终究是个小孩,克莱可不希望刚才用送妻子的镇纸断送了一条小生命。
  “当心啊,当心!”小胡子的语调几乎像在高歌。克莱来不及抬头看,幸好这一次连惊险都算不上,因为来车并没有朝他们直扑而来,而是驶出博伊尔斯顿街的路面,把公园的锻铁围墙撞得稀烂,然后一头栽进池塘,水淹到了挡泥板。
  这辆车是最受产油国欢迎的休旅车,车门打开后,一个年轻男子跌出来,仰天嚷着毫无意义的话,然后跪进水塘里,用双手捧着水喝。克莱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几年来,无数只鸭子不知在水里悠然拉了多少次屎。年轻人努力站起来,涉水到另一边,随后遁入一丛树木中,继续边走边挥手,扯着嗓门念念有词。
  “我们得找人来救这个女孩。”克莱对小胡子说,“她昏迷过去了,不过还死不了。”
  “救什么救?我们得赶快离开这条街,不然迟早会被撞死。”小胡子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就迎头撞上了加长礼车,地点就在游览车撞进家具店的附近。逆向行驶的是礼车,倒大霉的却是出租车。克莱仍单膝跪在人行道上,看见出租车的挡风玻璃被撞得粉碎,司机从车内飞出来,降落在马路上,举起血淋淋的手臂惨叫着。
  小胡子说得没错。克莱在饱受惊吓之际,思考能力虽然受到限制,但还能勉强挤出些许理性,理解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赶快离开博伊尔斯顿街,寻求庇护。假使真的是恐怖分子造孽,这和他看过或读过的恐怖攻击行动也完全不同。他(或者该说是“大家”)该做的是躲起来,等到事情明朗化后再研究对策,最好是先找台电视来弄清楚状况。然而,街头乱成这样,他不想让失去意识的少女躺在户外。他的本性善良文明,实在不忍心放下她一走了之。
  “你先走吧。”他告诉小胡子,语调极不情愿。他完全不认识小胡子,但至少小胡子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高举双手乱挥,也没有露牙向克莱的喉咙咬下去。“你先找个地方躲进去,我会……”他不知如何说下去。
  “你会怎么样?”小胡子问。接着又传来爆炸声,震得小胡子拱肩皱起眉。这一声好像从饭店正后方传来,黑烟也跟着升起,污染了蓝天,最后升至高空被风扯乱。
  “我去报警,”克莱忽然心生一计,“她有手机。”他用拇指比向血泊中的女强人,“她本来还在接打手机……然后情况就变……”
  他越讲越小声,脑海里回放的是情况剧变前的一幕。不知不觉间,他的视线从已死的女强人飘向昏迷的少女,再飘向少女薄荷绿手机的碎片。
  两种频率迥异的警报声呜哇回荡着,克莱心想,其中一种出自警车,另一种则是消防车的警笛。他也心想,波士顿居民一定能分辨出哪一种来自警车,但他分不出来,因为他住在缅因州的肯特塘镇,此刻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置身家园。
  情况剧变之前的几秒,女强人打手机向友人麦蒂报告她刚去做了头发,而超短金的朋友也正好来电,超短褐凑过去听。随后,这三个人全部精神失常。
  该不会是……
  在他与小胡子背后靠东的地方传来目前为止最大的爆炸,听起来像是吓人的霰弹枪声,克莱被震得跳起来站着,与穿粗呢西装的小胡子慌张地互看,然后望向唐人街与波士顿的北端区,虽然看不清发生爆炸的地点,却看到一团更大更黑的烟从地平线处的大楼升起。
  这时,一辆波士顿市警局的无线电警车驶来,停靠在对面四季大饭店的门口,同时赶来的还有一辆云梯消防车。克莱瞄向门口时,正好看见又有人从顶楼一跃而下,随后屋顶另有两人也跟着跳。在克莱的眼中,屋顶那两人居然在坠楼时还在扭打。
  “老天爷啊,别再跳了!”一名妇女尖叫到破嗓,“别再跳了,别再跳了,别再跳了!”
  率先跳楼的人摔向警车尾部,落在后车厢上变成了一团血肉与毛发,撞碎了后车窗。随后跳楼的两人掉在云梯车上,身穿鲜黄色外套的消防队员纷纷逃避。
  “别跳了!”妇女继续尖叫,“别跳了!别再跳了!拜托上帝,别再跳了!”
  这时却有个女人从五楼或六楼跳下,像表演特技似的在空中疯狂翻滚,最后正中一位正抬头向上看的警员,拖着警察一起见了阎王。
  从北方又传来轰隆巨响,仿佛是恶魔在地狱开猎枪,克莱再次望向小胡子,而小胡子也紧张地看着他。又有浓烟升起。尽管微风轻快,北边的蓝天却几乎被浓烟蒙蔽。
  “恐怖分子又劫机了,”小胡子说,“龌龊的狗杂种又劫机了。”
  仿佛为了呼应他这番说法,第三声巨响自市区东北隆隆传来。
  “可……可是那是罗根机场啊!”克莱再次发觉言语困难,而思考则是难上加难。他这时脑中尽是一个不太得体的笑话:××恐怖分子决定轰掉机场逼美国就范,你听说了没?(××处请填入你最看不顺眼的族裔)。
  “那又怎样?”小胡子口气很呛。
  “为何不干脆轰掉六十层的约翰·汉考克大楼?为何不轰保德信大厦?”
  小胡子的肩膀垮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只想赶快离开这条街。”
  话才说完,又有六个年轻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他们身边,仿佛在附和小胡子的说法。克莱注意到,波士顿的确是年轻人的大本营,大专院校林立。还好,三男三女的这六人并没有趁火打劫,而且绝对没有哈哈笑,只是一味奔跑,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掏出手机贴上耳朵。
  克莱瞄向马路对面,看见又来了一辆警车,停靠在刚才那辆的后面。看情况,不需要借用女强人的手机了。也好,反正克莱已决定最好别打手机。他可以直接过马路,跟警察说……但他目前不太敢过博伊尔斯顿街。就算他平安过了马路,对面的死伤如此惨重,他怎能指望警察过来处理一位不省人事的女孩?在他的旁观下,消防队员开始爬回云梯车,看来准备转战他处,很可能是罗根机场,或者是……
  “哇,我的天呀,小心这一个。”小胡子压低嗓门小声说。他往博伊尔斯顿街西边的闹区望去。刚才克莱从闹区过来时,人生最大的目标是用电话联络上莎伦,他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大好消息,亲爱的,不管婚姻关系如何发展,至少我们不愁没钱买鞋给儿子穿了。这草稿打得轻松逗趣,一如从前。
  但眼前的景象毫无趣味可言。迎面而来的男人年约半百,穿着西装裤,上身是破烂的衬衫与领带。他没有跑步,而是以踩着扁平足似的大步前进。西装裤是灰色的,但衬衫与领带原有的颜色已经无从辨识,因为不仅破损严重,而且血迹斑斑。他的右手拿着看似屠刀的东西,刀锋长约五十厘米。克莱自认在回程途中见过这把刀。当时刀子放在橱窗里展示,店名是“灵魂厨房”。橱窗陈列着一排刀具,前面以一张雕刻的小卡片注明“瑞典进口钢刀!”,刀子在隐藏式的放射灯中反着光。然而,这把刀被解放后做了不少苦工,或者应该说是造了不少孽,如今沾了血,也不再锋利。
  身穿褴褛衬衫的中年人啪啪踢着正步逼近,挥刀上下画出小弧形,动作一成不变,只有一次换了动作,挥刀砍向自己,在原本破烂的衬衫上又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残缺不全的领带随风摇摆。步步接近后,他对着克莱与小胡子滔滔不绝,宛如偏远地区的传教士被圣灵附身,喃喃起乩,呼喊着:“噫啦布!哎啦!吧布啦哪兹!啊吧布啦为什么?啊不哪噜叩?喀咂啦!喀咂啦康!去!瞎去!”同时把刀晃回右臀处,再往后收,视觉特别灵敏的克莱立即看出他即将挥刀做出什么动作。这人在十月的午后疯癫踢着正步,漫无目的地不停举刀砍劈,对象正是小胡子。
  “当心啊!”小胡子大叫,自己却没有留神,只是愣在原地。自从天下大乱以来,克莱只碰到了这么一个正常人。主动搭讪的人是小胡子,在这种情况下能主动搭讪,不具备一些勇气可不行,但现在小胡子却怔立在原地,在金框眼镜的放大下,眼珠变得比平常更大。中年狂汉挑他不挑克莱,难道是因为他个子小,比较好欺负?果真如此,也许乩童传教士并没有全疯。想到这里,原本害怕的克莱忽然满腔怒火。如果站在学校围墙外,看见有个恶霸准备欺负较弱小、较年幼的儿童,他也会升起同样的怒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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