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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边城》是沈从文负盛名的代表作品,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边城淳朴的世道民风和天然的生活状态。语言古朴清新,寄托着从文先生关于“美”与“爱”的美学理想,彰显了人性的至真、至善与至美。
  《文学名家名著:沈从文林海音代表作典藏修订版:边城+湘行散记+城南旧事(套装共3册)》除收录《边城》外,还精选了其具代表性的“人性美”小说9篇,内容详实,新修订,领读者重寻湘西世界的自由朴野之美。

  《湘行散记》是沈从文众多散文作品中的精华。创作于沈从文离开湘西后重回故里之时,1934年,沈从文返回湘西,曾经充满诗意的世界生出了疮夷,美丽乡村开始凋零,于是他悲从中来,一路写下了湘西水域的这些人和事。字里行间弥漫着历史沉淀下的古朴气息,单纯而又厚实,朴讷而又传神。
  《文学名家名著:沈从文林海音代表作典藏修订版:边城+湘行散记+城南旧事(套装共3册)》文笔自然淳朴,展现了明朗朴野的湘西风光,同时也充满了作者对人生的隐忧和对生命的哲学思考。

 《城南旧事》是林海音的代表作,小说由五个故事构成,透过英子童稚的双眼,观看着大人世界的悲欢离合。林海音用纯真的笔调,描绘出一段段温煦的回忆,道尽人生和命运的曲折凄苦,同时也展现了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北京风貌,被《亚洲周刊》评选为“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之一。

  除《城南旧事》外,《文学名家名著:沈从文林海音代表作典藏修订版:边城+湘行散记+城南旧事(套装共3册)》亦收录了林海音的中长篇小说名篇《春风》和《婚姻的故事》。

作者简介

 沈从文(1902-1988),湖南凤凰县人,20世纪优秀的中国文学家之一。早年投身行伍,1924年开始文学创作,是白话革命的重要践行者和代表作家。主要著作有:小说《边城》《长河》《龙朱》《虎雏》《月下小景》等,散文《从文自传》《湘行散记》《湘西》等,文论《废邮存底》及续集、《烛虚》《云南看云集》等。20世纪50年代后主要从事中国古代文物研究,晚年编著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填补了中国文物研究史上的一项空白。
  沈从文凭一颗诚心,一支笔,用干净的文字塑造了纯美的湘西世界。他的作品,满是自然的美丽和人性的纯粹。在充满焦虑甚至苦难的现实中,他笔下的世界,给我们的心灵开辟了一方净土。

林海音1918—2001,

  当代著名女作家,原名林含英,小名英子,生于日本大阪,祖籍台湾省苗栗县。曾任《世界日报》实习记者,主持《联合报》副刊十数年。

  林海音的创作十分丰富,结集出版有《城南旧事》《烛心》《婚姻的故事》《家住书坊边》《北平漫笔》等,并有许多文学评论、散文散见于各种报刊。林海音是台湾女性文学的开山人,被称为“台湾文学的保姆”,曾荣获1998年“第三届世界华文作家大会”颁发的“终身成就奖”。

精彩书评

 ★《边城》的语言是沈从文盛年的语言,好的语言。既不似初期那样的放笔横扫,不加节制;也不似后期那样过事雕琢,流于晦涩。这时期的语言,每一句都“鼓立”饱满,充满水分,酸甜合度,像一篮新摘的烟台玛瑙樱桃。
  ——汪曾祺

  ★《边城》是古今中外别致的一部小说,是小说中飘逸不群的仙女。它写的是平凡的人物,平凡的梦,平凡的坎坷,可是却表现了不平凡的美。
  ——司马长风

  ★除了鲁迅,还有谁的文学成就比他沈从文的《边城》高呢?
  ——汪曾祺

  ★能表现他长处的,倒是他那种凭着特好的记忆,随意写出来的景物和事件。……他能不着痕迹,轻轻地几笔就把一个景色的神髓,或者是人类微妙的感情脉络勾画出来。
  ——夏志清

 ★上海是张爱玲的,北京是林海音的。

  ——余光中

  ★作者将英子眼中的城南风光均匀地穿插在叙述之间,给《文学名家名著:沈从文林海音代表作典藏修订版:边城+湘行散记+城南旧事(套装共3册)》一种诗意、读后的整体印象中,好似那座城和那个时代扮演着比人物更重的角色。不是冷峻的历史角色,而是一种亲切的、包容的角色,《城南旧事》若脱离了这样的时空观念,就无法留下永恒的价值了。

  ——齐邦媛

  ★林先生心上的北平不在了,林先生笔下的北平还在:中国乡愁文学的最后一笔终于随着运煤骆驼队走进淡淡的水墨山影里,不必叮咛,不带惊讶,依稀听到的是城南那个小女孩花树下的笑语和足音。林先生永远不老,像英子。

  ——董桥

  ★她的小说和散文,往往都以家庭为背景,包括小孩、女人、婚姻的描写,由于平日细心观察,对于各种琐碎的情节,均能准确地表达出来。林海音的文字,一如她的笑声和为人,爽朗而明快。打开她的书,或是和她聊天,你都会有“在春风里”的感觉。

  ——隐地

  ★他们说:这已经是尊敬的无可挑剔了。

  如果整个社会都称她为“先生”,如果整个时代都说她是“女中丈夫”,就是一个女子比较大的荣宠了。

  即使她的胸襟与胆识在当时无人能及。

  是这样吗?只能这样了吗?

  为什么我们不来造一些字,造一些真正的敬辞,好来呈献给这位刚刚逝去的长者——一个在文化困境中流

  离的灵魂,却以整个生命的光与热情修补了每一道创痕的妇人。

  ——席慕容

精彩书摘

边城
  一八
  日子平平地过了一个月,一切人心上的病痛,似乎皆在那份长长的白日下医治好了。天气特别热,各人皆只忙着流汗,用凉水淘江米酒吃,不用什么心事,心事在人生活中,也就留不住了。翠翠每天皆到白塔下背太阳的一面去午睡,高处既极凉快,两山竹篁里叫得使人发松的竹雀与其他鸟类,又如此之多,致使她在睡梦里尽为山鸟歌声所浮着,做的梦便常是顶荒唐的梦。
  这不是人生罪过。诗人们会在一件小事上写出一整本整部的诗;雕刻家在一块石头上雕得出的骨血如生的人像;画家一撇儿绿,一撇儿红,一撇儿灰,画得出一幅一幅带有魔力的彩画,谁不是为了惦着一个微笑的影子,或是一个皱眉的记号,方弄出那么些古怪成绩?翠翠不能用文字,不能用石头,不能用颜色,把那点儿心头上的爱憎移到别一件东西上去,却只让她的心,在一切顶荒唐事情上驰骋。她从这份隐秘里,便常常得到又惊又喜的兴奋。一点儿不可知的未来,摇撼她的情感极厉害,她无从完全把那种痴处不让祖父知道。
  祖父呢,可以说一切都知道了的。但事实上他却又是个一无所知的人。他明白翠翠不讨厌那个二老,却不明白那小伙子二老近来怎么样。他从船总与二老处皆碰过了钉子,但他并不灰心。
  “要安排得对一点儿,方合道理,一切有个命!”他那么想着,就更显得好事多磨起来了。睁着眼睛时,他做的梦比那个外孙女翠翠便更荒唐更寥阔。
  他向各个过渡本地人打听二老父子的生活,关切他们如同自己家中人一样。但也古怪,因此他却怕见到那个船总同二老了。一见他们他就不知说些什么,只是老脾气把两只手搓来搓去,从容处完全失去了。二老父子方面皆明白他的意思,但那个死去的人,却用一个凄凉的印象,镶嵌到父子心中,两人便对于老船夫的意思,俨然全不明白似的,一同把日子打发下去。
  明明白白夜来并不做梦,早晨同翠翠说话时,那做祖父的会说:
  “翠翠,翠翠,我昨晚上做了个好不怕人的梦!”
  翠翠问:“什么怕人的梦?”
  他就装作思索梦境似的,一面细看翠翠小脸长眉毛,一面说出他另一时张着眼睛所做的好梦。不消说,那些梦原来都并不是当真怎样使人吓怕的。
  一切河流皆得归海,话起始说得纵极远,到头来总仍然是归到使翠翠红脸那件事情上去。待到翠翠显得不大高兴,神气上露出受了点儿小窘时,这老船夫又才像有了一点儿吓怕,忙着解释,用闲话来遮掩自己所说到那问题的原意。
  “翠翠,我不是那么说,我不是那么说。爷爷老了,糊涂了,笑话多咧。”
  但有时翠翠却静静地把祖父那些笑话糊涂话听下去,一直听到后来还抿着嘴儿微笑。
  翠翠也会忽然说道:
  “爷爷,你真是有一点儿糊涂!”
  祖父听过了不再作声,他将说“我有一大堆心事”,但来不及说,恰好就被过渡人喊走了。
  天气热了,过渡人从远处走来,肩上挑的是七十斤担子,到了溪边,贪凉快不即走路,必蹲在岩石下茶缸边喝凉茶,与同伴交换“吹吹棒”烟管,且一面与弄渡船的攀谈。许多天上地下子虚乌有的话皆从此说出口来,给老船夫听到了。过渡人有时还因溪水清洁,就溪边洗脚抹澡的,坐得更久话也就更多。祖父把些话转说给翠翠,翠翠也就学懂了许多事情。货物的价钱涨落呀,坐轿搭船的用费呀,放木筏的人把他那个木筏从滩上流下时,十来把大招子如何活动呀,在小烟船上吃荤烟,大脚婆娘如何烧烟呀……无一不备。
  傩送二老从川东押物回到了茶峒。时间已近黄昏了,溪面很寂静,祖父同翠翠在菜园地里看萝卜秧子。翠翠白日中觉睡久了些,觉得有点儿寂寞,好像听人嘶声喊过渡,就争先走下溪边去。下坎时,见两个人站在码头边,斜阳影里背身看得极分明,正是傩送二老同他家中的长年!翠翠大吃一惊,同小兽物见到猎人一样,回头便向山竹林里跑掉了。但那两个在溪边的人,听到脚步响时,一转身,也就看明白这件事情了。等了一下再也不见人来,那长年又嘶声喊叫过渡。
  老船夫听得清清楚楚,却仍然蹲在萝卜秧地上数菜,心里觉得好笑。他已见到翠翠走去,他知道必是翠翠看明白了过渡人是谁,故意蹲在那高岩上不理会。翠翠人小不管事,过渡人求她不干,奈何她不得,故只好嘶着个喉咙叫过渡了。那长年叫了几声,见没有人来,就停了,同二老说:“这是什么玩意儿,难道老的害病弄翻了,只剩翠翠一个人了吗?”二老说:“等等看,不算什么!”就等了一阵。因为这边在静静地等着,园地上老船夫却在心里说:“难道是二老吗?”他仿佛担心搅恼了翠翠似的,就仍然蹲着不动。
  但再过一阵,溪边又喊起过渡来了,声音不同了一点儿,这才真是二老的声音。生气了吧?等久了吧?吵嘴了吧?老船夫一面胡乱估着,一面连奔带蹿跑到溪边去。到了溪边,见两个人业已上了船,其中之一正是二老。老船夫惊讶地喊叫:
  “呀,二老,你回来了!”
  年轻人很不高兴似的:“回来了——你们这渡船是怎么的,等了半天也不来个人!”
  “我以为——”老船夫四处一望,并不见翠翠的影子,只见黄狗从山上竹林里跑来,知道翠翠上山了,便改口说,“我以为你们过了渡。”
  “过了渡!不得你上船,谁敢开船?”那长年说着,一只水鸟掠着水面飞去,“翠鸟儿归窠了,我们还得赶回家去吃夜饭!”
  “早咧,到河街早咧,”说着,老船夫已跳上了船,且在心中一面说着,“你不是想承继这只渡船吗!”一面把船索拉动,船便离岸了。
  “二老,路上累得很!……”
  老船夫说着,二老不置可否不动感情听下去。船拢了岸,那年轻小伙子同家中长年话也不说挑担子翻山走了。那点淡漠印象留在老船夫心上,老船夫于是在两个人身后,捏紧拳头威吓了三下,轻轻地吼着,把船拉回去了。
  一九
  翠翠向竹林里跑去,老船夫半天还不下船,这件事从傩送二老看来,前途显然有点儿不利。虽老船夫言辞之间,无一句话不在说明“这事有边”,但那畏畏缩缩的说明,极不得体,二老想起他的哥哥,便把这件事曲解了。他有一点儿愤愤不平,有一点儿气恼。回到家里第三天,中寨有人来探口风,在河街顺顺家中住下,把话问及顺顺,想明白二老的心中,是不是还有意接受那座新碾坊,顺顺就转问二老自己意见怎么样。
  二老说:“爸爸,你以为这事为你,家中多座碾坊多个人,你可以快活,你就答应了。若果为的是我,我要好好去想一下,过些日子再说它吧。我尚不知道我应当得座碾坊,还是应当得一只渡船。因为我命里或只许我撑个渡船!”
  探口风的人把话记住,回中寨去报命。到碧溪岨过渡时,见到了老船夫,想起二老说的话,不由得眯眯地笑着。老船夫问明白了他是中寨人,就又问他上城做些什么事。
  那心中有分寸的中寨人说:
  “什么事也不做,只是过河街船总顺顺家里坐了一会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坐了一定就有话说!”
  “话倒说了几句。”
  “说了些什么话?”那人不再说了。老船夫却问道:“听说你们中寨人想把河边一座碾坊连同家中闺女送给河街上顺顺,这事情有不有了点儿眉目?”
  那中寨人笑了:“事情成了。我问过顺顺,顺顺很愿意和中寨人结亲家,又问过那小伙子……”
  “小伙子意思怎么样?”
  “他说:我眼前有座碾坊,有条渡船,我本想要渡船,现在就决定要碾坊吧。渡船是活动的,不如碾坊固定。这小子会打算盘呢。”
  中寨人是个米场经纪人,话说得极有斤两,他明知道“渡船”指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可并不说穿。他看到老船夫口唇嚅动,想要说话,中寨人便又抢着说道: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可怜顺顺家那个大老,相貌一表堂堂,会淹死在水里!”
  老船夫被这句话在心上戳了一下,把想问的话咽住了。中寨人上岸走去后,老船夫闷闷地立在船头,痴了许久。又把二老日前过渡时的落漠神气温习一番,心中大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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